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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华国,刚从东京大学药学部毕业,目前在一家医药企业工作。
工作是导师安排好的,工作内容上也接续了我的研究课题——开发一种新型神经阻断药物。
换言之,是一种催眠剂。
对于自己的作品,我还是相当满意的。
这种药无色无味,效果随着摄入计量增加而增强,只需要口服就可以迅速生效。
开发工作已经几乎完成,除了临床试验,因为潜在的伦理风险一直没有获批开展。
也正因如此,在研发经费见底的情况下,实验室开始慢慢发不出工资来。
我的宽裕随意的生活也不免受到影响,这让我非常不适应。
开源节流这个词语的后半部分对我来说难以实现,那就只能想办法找点新的收入途径了。
听说现在的家长都有严重的子女教育焦虑,自己作为东大的高材生,想找一份高时薪的家教工作自然是不在话下。
如果能顺便和可爱的姑娘们发生一些故事,那就更美好了。
机会很快就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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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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