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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是那么苦的。
两个人回到小木屋,关上屋门,光线一下子暗下来,两个人视力好,一起数钱。
他们一共做了43串,每串5文钱,一共215文钱,两碗馄饨16文钱,买来的山楂,糖,签子,柴禾差不多在80文钱,除去各种,狗剩和阿粱他们最后净利润119文钱。
乍一看不多,还不如之前的草编。
但是糖葫芦是吃的,很多人愿意买,可以长久做下去。
阿粱算数不好,或者说他从来没怎么学过。
他只听着狗剩在那里算。
狗剩还教他,阿粱又佩服又感激:“哥,你懂的真多。”
狗剩每当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
他现在有的一切,都是秦择叔教他的。
阿粱憧憬道:“以后我们每天卖两次糖葫芦,净利润能赚两百多文钱。”
狗剩附和,一个月做30天,亲娘嘞,好多钱啊。
得有好几两银子吧。
两个孩子还是太天真,所以当狗剩和阿粱卖着糖葫芦,有混混围住他们,让他们交摊费时,两个孩子都懵了。
狗剩下意识把阿粱护身后,“多多少钱?”
对方哼笑一声:“不多,80文。”
狗剩松了口气,80文一个月,他们能承受。
谁知道男人下句话是,“一天。”
狗剩眼睛都瞪大了,“一天80文?!
!”
男人狞笑:“小子,都便宜你了,别人都是100文一天。”
阿粱恨恨的瞪着男人,这目光把男人惹到了,“臭小子,你敢瞪我!”
他举起手就要打阿粱,狗剩身体快于脑子,反身抱住阿粱,然而男人的惨叫传来。
狗剩和阿粱好奇望去,男人的手竟然被一支竹箭射穿了。
男人大怒,“谁,谁暗算老子?”
“出来!”
狗剩立刻抱着糖葫芦,带着阿粱躲角落里,狗剩差不多猜到是谁了,但他得装作不知道。
男人还在叫嚣,忽然,又有一支竹箭射来,扎入他大腿。
男人顾不得痛,喝道:“在东北方,给老子追。”
“让老子逮到,老子要剐了他。”
混混都走了,狗剩安慰阿粱,然后两人继续卖糖葫芦。
阿粱心不安,“哥,摊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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