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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啥好呀?她走了以后咋俩怎么办?那可是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了哇!
就算要跑那5000块彩礼钱咱也得拿回来一些呀!
没儿又没钱的,以后可咋过呀?”
李容英哭丧着的脸上满是焦虑,虽然她一向都不喜欢凤鸣,但现在她跑了她反而有些心慌慌的。
“行了,别折腾了!
说到底咱儿子也对不住人家。
彩礼钱的事提都不要再提。
你不要这张老脸我还要呢!”
张得光平静地说着,他在客厅里的木沙发上坐下,抓起一包旱烟又准备抽起来。
李容英跟着老伴出了房间,心里一阵悲凉,她鼻子一酸抬起袖子来擦了一把眼泪后悲天伤地的叫唤着“咋咱就这么命苦呢?英俊我那苦命的儿呀……”
说完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张得光见老伴耸着肩一抽一抽的又哭了,心里也是酸溜溜的不好受。
他干脆将刚点上才吸了两口的烟掐灭,跨出客厅往厨房走去。
(……)
话说,颜尤知的大学同学在唐家坪,昨晚零晨手机没电失联后,好不容易在路上碰到个人想问路,哪知那个人看到他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公路下是田野小道,太窄,车子开不进来。
他只好将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平地上,然后顺着那条小道一路步行着。
好在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看到他同学在村口的路边等着。
吃过早饭,尤知在同学唐俊良的带领下将在唐家坪的村里到处转了转。
说起唐俊良,他可是唐家坪里历年来仅有的几个大学生之一。
唐俊良跟颜尤知一样,都是中国农业大学的学生。
眼下刚刚毕业,听同学俊良说他的家乡山好水好特别适合种植农业发展,尤其是对沙糖桔的种植,这里的条件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眼下正是夏季,唐俊良领着颜尤知走到了一个小坡上。
坡不高,阳光却很充足,这里的土地黑油油的,四周高中间略低的地理位置让这里的气候也比较湿润。
“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呀!
果然很适合种植果树!”
颜尤知望着眼前的一大片好山好水由衷的赞叹道。
俩人朝着坡顶的方向边聊着边慢慢爬上去。
坡上种植着一些花生、木薯等农作物,长势茂盛喜人。
由于是早晨,阳光还没有太猛烈,这些农作物上挂着的晶莹剔透的小露珠还没有被蒸发掉。
它们迎着太阳,闪着小小的光辉,像一粒粒透明的小珠子般灵动可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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