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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不高,但站在顶上依然有种登高望远的宽阔视野感。
“那座山倒是挺特别呵。”
尤知伸出白晰修长的手指指向远处那座大山。
唐俊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轻轻地笑了“你眼光还不错,那座山可是这附近有名的风水山哦。
山下也有一个村子,叫虎头村,村名就是以那座山的名字起的。”
“虎头山,还挺有意思……”
听了俊良的介绍,尤知若有所思的说道。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望着远处的大好自然风光,尤知头也不回的问了俊良一句。
唐俊良看了他一眼后,也将目光投向远方,说“我们市里的农业研究所给我发了邀请函,我准备去那吧。
你呢?”
“我?父亲安排我出国留学,顺便接管国外的分公司。
你知道的,他们本来就不希望我学农业,要不是我坚持,家里又看到好歹是一间名牌大学的份上,怕是我俩也成不了同学了。”
话落,尤知哈哈大笑起来,笑容里有些无奈。
他的笑特别好看,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脸颊上一笑时两个狭长的酒窝若隐若现,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在笑容中亮瞎人眼。
这样的男子不但帅,家里还有钱,关键是人还很好相处。
他那将近一米八精壮而线条俊朗的外形配上那个无敌魅惑的笑容,真真勾人心魂!
唐俊良看着这个似乎什么都完美的男人,心里默默感叹着造物主的不公,好的人真是什么都好呀。
“出国,也好呀!
就是咱俩怕是不能常见面了。”
说到这里唐俊良突然感觉有些伤感。
颜尤知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继续看向远方……
下午,院子里那间偏房在哥哥东明和父亲的合力之下,终于收拾出来了。
凤鸣将早上放在父母房间里的那个大包行李也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因为是偏房,房间不大,但好在收拾得干净整洁。
默默的将包里的衣服和其他一些零碎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整理好。
她的东西本来也不多,三下两下的也就搞定了。
望着房间里的一切,凤鸣一时心里有些闷闷的。
离开这个家才半年的时间,如今又回来了。
嫁得不远,虽然平时偶尔也会回来娘家来,但基本是当天回当天走。
如今再次回来却多了一个身份——寡妇。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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