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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如同狂风扫落叶,啪啪啪啪,把三个大汉都放倒在地上,搂着腿,捂着膀子躺在那里直哼哼。
归向前喝了声彩,把包往肩上一甩,就要走。
“等等。”
屋里响起安庆山的声音。
归向前回转身,笑道:“安爷,还有什么指教?”
安庆山面色有些难看,冷冷的说:“里面请吧,我们再谈谈。”
归向前把包递给周小山,又进了客厅。
“归先生,看得出来,两位都是高人。
恕我冒昧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吧,有人要暗杀我,被我躲开了,这才追到您这里。”
安庆山大吃一惊。
他只知道有四个得力手下,接了一票大买卖,跑了趟外地。
至于是针对谁,他从不过问。
因为,这些都是小弟们自己的私事,他从不干涉。
之前,他以为归向前是受人委托前来调查,可实在没想到就是他本人。
这下,他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在摸不清底细前,得罪不起。
因为,一个应付不好,就等于与归向前结下仇家了。
归向前猜到了他的心思,再次把信封扔了过去,说:“我还是那句话,那四个人和那辆车,我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上家。”
安庆山把信封拿过来,跟身旁的中年人耳语了几句。
中年人立即拿着信封,往书桌那儿走去了。
然后趴在桌子上,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么,交给了安庆山。
安庆山看了一眼,又折了几折,交给归向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归先生是贵人,肯定会有人相助。
希望再碰到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手下留情。”
“我会的。
也希望安老板有什么消息,可以通知一下,兄弟一定有重谢。”
说着,递过去一张名片。
“噢,原来是归总裁,那真是失敬了。
今天就算了,改天安某人做东,还请赏光。”
“安老板客气了。”
归向前与周小山回到车上,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一把把纸条攥到了手心里。
“怎么了?”
周小山感到奇怪。
归向前瞪着双眼看着车外好一会儿,才把纸团递给周小山。
“秦家二公子秦重。
怎么回事儿,跟你外公家有关?”
小山子惊讶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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