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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的苦是不能细品的苦,热着苦,冷了更苦,它要一口气喝下去才最安全,越是慢着喝,味蕾细品那股苦意,只会越品越苦。
第一次,他忍住了,没吐。
第二次,没忍住,吐得稀里哗啦。
可药不能不喝,再熬一碗继续喝qaq。
但不得不说,除了难喝,它真的很有用。
至于药膳……做得好吃叫药膳,做得不好吃还不如喝中药呢。
这些事,兰波老师不知道,唐栗也不提。
他担心万一提了,兰波老师不愿意来怎么办。
当然,看中医调养身体不一定非要到喝中药调养的地步。
最好还是食疗,如果非要吃药,请一定要开药丸。
给兰波老师把脉的大夫是从海那边的种花来的,名字叫郑濮豪,看起来俊秀儒雅,相处起来令人如沐春风。
就是长得太年轻了,看着有些不太可靠。
中医这个职业是年纪越大,给人的感觉医术越好越可靠。
郑大夫目测三十岁以内,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给人无限信任的样子。
不,不行,不能以貌取人。
对方能坐在这里看病,至少能保证对方的医术至少是能出师的,否则仁心堂岂不是自砸招牌。
兰波老师在木椅上坐下,手臂伸直放松,掌心朝上,手腕轻放在脉枕上,雪白的手指自然向掌心内收。
郑大夫人虽年轻,却见多识广,无视对方此时此刻异于常人的穿着,娴熟地将指尖轻压在手腕内侧的桡动脉上,垂下眼帘,仔细感受指间下,温热的皮肤内血液流过血管的微妙感触,进行脉象分析。
号脉的时间不长,郑大夫收回手,边观察兰波老师,边向兰波老师询问问题,偶尔需要唐栗帮忙补充的,唐栗会开口,否则唐栗是不会自作主张说话的。
经过一系列望、闻、问、切的常规看诊流程,郑大夫表示,兰波老师的脉象平和、节律均匀,非常健康,面色唇色虽然不太正常,但那是因为中暑。
怕冷有一部分体质因素,却不是主要原因,更多的应该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就需要患者自己努力了。
郑大夫给开了点药调理体质,又规定了食谱,药补加食补看看效果。
拿到药品单子,唐栗和兰波老师向郑大夫道了谢,唐栗去收银台付账,兰波老师去配药处等药师配药。
不常去中医馆的人,就是看药师配药也会觉得新奇。
一面墙全是红色带汉字标签的木抽屉,每个木抽屉都不大,且大小一致,里面装的药物也不单单是一种,有的抽屉里,甚至装了两种、三种。
兰波老师看不懂中文,不知道药师拉开的每个抽屉里都装着什么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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