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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从药物的外形辨认,有的是植物、有的是动物的一部分,有的看不出来,像是石头,又不像石头。
药师用金色的像是天平的计量物品称量那些药物,再把它们均匀分摊到每张摊开的黄褐色的大纸上,林林总总,很快就积成难分彼此的一大堆。
虽然不知道这种奇奇怪怪的治疗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至少,兰波老师挺喜欢这些药草散发的气味。
有些苦的芳香,闻起来让人舒心,也不刺鼻。
药师手脚麻利把药物称量好,把药包打包好递给面前这位出奇俊美的外国少年。
这时候,唐栗也付好药费过来,手上还拿着酸梅汤,一瓶冰的,一瓶常温。
不止兰波老师有点中暑,唐栗表示自己也离中暑不远了,一会儿还要无空调开车回家,必须要冰镇酸梅汤续命。
“给你,尝尝。”
冰的给自己,常温的给兰波老师。
“谢谢。”
兰波老师接过去,拧开瓶盖,慢条斯理地喝下去。
酸甜爽口、余味悠长,隐隐地还有一股金木犀的香气。
虽然不清凉,可是一喝下去,心里的躁意很快就消失了。
兰波老师挺喜欢的,加上确实口渴,没忍住多喝了几口。
金绿眼眸的美少年,眼角余光扫到了配药处的一角,就见刚刚为自己配过药的药师现下正在为另一位客人配置药材,拿出来的药呈黄色的圆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当下就好奇地问唐栗:“栗,那是什么?”
“?我看看。”
唐栗顺着兰波老师的视线看过去,当看清药师是从标着什么名签的柜子里拿出的药材后,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在嘴里紧急刹车,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比较委婉。
“……那个吧,那叫人中黄,好东西,就是来历有点尴尬,我劝你别细问。”
兰波老师看她模样尴尬,知道再问下去就是为难人了,便不再追问。
“好。”
唐栗舒了口气。
如果是牛黄、五灵脂、望月砂,唐栗还好给兰波老师解释,人中黄就算了。
药是好药,就是制作流程比较挑战普通人的生理和心理承受能力,况且兰波老师回家后还要喝一段时间的汤药,万一给人激起生理性厌恶怎么办。
回家的路上,唐栗先去了宠物医院,把自家手术后仍旧昏迷中,可怜受了大罪的小白猫一同带回家。
小心放在开着自然风空调的唐栗自己房间里的柔软猫窝里,随后走出房间,给屋门留一道口子,要是茯苓糕醒来后‘喵喵’叫,唐栗和兰波老师也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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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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