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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秦晏对酒店房间好像有些说不出的排斥感,“没几步路,跟着导航走。”
“真行,”
周堇时心里蚂蚁啃一样,不敢相信他都硬成这样还稳得住,牛逼,“那你不管你自己,还不管我了吗?”
周堇时眼角发红,这是他情欲烧身的象征,他把车子东开西开,不知道穿进哪个寂静的巷口里,停车往外四处看,周围没有人,便熄火拔了钥匙,直接把秦晏扑倒在座位上。
他跨坐在秦晏腿上,沉着腰直直抵着秦晏下身处,性器隔着衣角碰撞交缠,情欲的火越烧越旺,周堇时甚至动手扒起了秦晏的衣服,小口喘息着,他抓起秦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晃着身体,就像已经被秦晏贯穿了一样,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相比起来,秦晏要克制很多。
周堇时把他外套扒了下来,正在解他的衬衣扣子,先沉溺的人是他,最后急不可耐的是却是周堇时,他笑着扣住周堇时的屁股带向自己,“我的堇时是饿了多少天呢……”
在医院前后呆了近一个月,比起以往的夜夜笙歌,这一个月的日子,是过得素了些。
周堇时脖子都红了,他把秦晏的扣子都解开,然后亲了上去,唇肉相碰发出了啧吮声,空气里一度都是腻死人的气息。
“云哥,你刚刚出院,我们要,要,轻一点点……”
秦晏抵在他后面将要进去时,周堇时不知轻重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到底是谁气势汹汹地扒了别人衣服的?
于是秦晏身体力行,在狭小的空间里,好好地慢了一回,把他欺负地流了眼泪,崩溃地哭着要重一点,还要快一点。
秦晏听闻便躺着不动,说:“那不行,我头还有点痛,可能没有大多力气。”
周堇时知道他是故意的,想打他,一巴掌呼过去却只是软趴趴地一下,没把人打疼,倒让自己更加难受,只能委屈地说:“那我叫你老公也不行吗?”
“行,”
秦晏达到最终目的,坐起来亲他,说:“你最好以后都这么叫。”
周堇时被折腾地不轻,脖子以下吻痕遍布,连大腿内侧都是朵朵梅红的花。
他们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做爱,车内气味混杂,肉体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堇时流着生理的泪,内心明明没有感觉,他却尝到一股莫名的酸涩味道。
在他身体里驰骋的男人眉眼深邃,就连接吻时也要睁着眼看他,好像用情极深,时刻都不愿意放过见他的机会。
尾椎骨被撞麻了,周堇时泄过一次,不应期很长,秦晏还在一记重似一记地深挺,后穴本能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小腹的凹陷处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秦晏用手抹开,沾了精液的指尖突然跟着身下的东西一起进入到他体内,周堇时吓得不行,皱着可怜的眉头拒绝:“不行……不……云哥这样不行……”
秦晏沉身覆上他,像发了狠一般抽插,底下的液体都变了颜色,白得像牛奶一样,顺着他的肌肤流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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