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他记得之前家里应该是没有这个东西的,总不会是突然出现的吧?
打开木盒子,里面是满满一盒的棒棒糖,许弥将棒棒糖倒出来,盒子底部垫着几张报纸。
许弥粗略地看了眼报纸上的时间,最早的报纸是二十五年前,因为老化已经看不清报纸上的小字了,只能从大标题上判断二十五年前有人在这里跳楼过。
后面几张报纸都与老城区的开发有关,那栋有人跳楼自杀的居民楼被拆了换成了现在的私立医院,背后的投资人是闽城最大的龙头企业。
许弥不明白这个木盒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明明他家里也没有进过别人……
不对,他家里进过鬼。
难道是那个“矛盾鬼”
故意放在他家的?
那“矛盾鬼”
的用意是什么呢?为了告诉他以前老城区死过人?还是为了告诉他那个私立医院有问题?
又或者……是想说他就是那个二十五年前在老城区跳楼自杀的人?
许弥不知道自已猜测的对不对,但那些已经是他发散思维之后能联想到的一切了。
他一边将棒棒糖重新装回木盒子里,一边拨打奶奶的电话,直到奶奶的声音响起,他才慢慢放下心来。
“奶奶,最近过得好嘛?”
许弥说话要很大声,因为奶奶耳朵不是很好,用老人机也得听好久。
“阿宝,我还好嘞,你在外边过得咋样?有没有受委屈?”
听到奶奶的声音,许弥不自觉露出笑容来,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他能成功搬离老城区,应该就不会再遇到那些鬼了吧?既然不会遇到鬼……就算不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不想让奶奶担心,毕竟奶奶年事已高,如果说出让奶奶帮不上忙的事情,奶奶应该会很焦虑吧?
“阿宝怎么啦?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啦?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不开心就想着沉默逃避,以为奶奶不懂你吗?”
奶奶说话的语速很慢,努力组织着语言和逻辑,声音很温柔总是带着点笑意。
就像是小时候在外面玩,奶奶搬着个木板凳坐在不远处看着许弥玩那样,等着许弥靠近她就会眯起眼笑,用这样的含着宠溺笑意的声音轻声询问他是不是玩累了。
这是一种带着岁月沉淀的、让人心安的声音,是他的避风港。
许弥的眼睛有点涩,他耷拉着眉眼开口:“奶奶,我……我遇到鬼了,他们想杀我,可是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奶奶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沉默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阿宝啊,真的看到鬼了?”
奶奶的声音在抖,许弥听到她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又妥协地呢喃着:“躲不过……躲不过啊……”
“阿宝你听着,晚上遇到陌生人叫你,不要回头,有陌生人求你帮助,不要搭。
“晚上看到的人你全部都要装作没看到,把奶奶之前给你的玉佩戴上,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摘下来。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