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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欸!”
科因比了个大拇指,“你看,我们仨一个正常人都没有,谁能想到为了对付异常,paa自己先变得不正常了呢?”
“刚刚那些话是你老爹在家里念叨的吧,”
科因拉来把椅子坐下,“你连家门都没出过,哪里会知道这些事,话说,”
他话锋一转,“你真不打算向我们展示一下你的能力?还是说,埃舍尔家的白焰养成计划悲惨地失败了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迪飞快地回答。
“别犯傻了,这么座祭坛不是你一个小孩搞得定的,你父母才是主谋。”
“跟我爸爸妈妈没有关系!”
科因无奈地摇摇头:“麻烦你们,帮个忙把墙上那把钳子递给我。”
洛希照做了,科因接过钳子,把玩了两下,说:“这把钳子平时在这的功能是什么?拧紧架子上那些捆人的铁丝?你要不要猜猜它还有其他什么功能?比方说,用作拷问?”
乔迪梗着脖子,试着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可惜哆嗦着的腿肚子出卖了他。
“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
科因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你折磨别人——比如那边那位戴眼镜的先生时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乔迪还在嘴硬:“那都是必要的牺牲!”
“你这一看就是信教信的。”
科因毫不犹豫拔下他一片指甲,十指连心,疼痛钻心刺骨,乔迪攥着手惨叫起来,又连滚带爬地想要往祭坛那逃走,被科因一脚踩在了背上。
“慌什么?早着呢。”
他嗤笑着说,朝乔迪晃了晃手里带血的钳子。
乔迪:生气了吗?
科因(阳光且开朗的笑容):没有哦!
(掏出钳子)
滚石
洛希默默别过头,他解这种行为的必要性,也明白乔迪完全是自作自受——和他犯下的罪行相比,拔几片指甲简直是轻的不能再轻的惩罚了,但是看到这种场景总归让他有些不舒服。
“主啊,请您救救我……”
乔迪哭泣着恳求救赎,结果被科因趁机把钳子塞进他嘴里,活活扯掉了一枚门齿,他尖叫起来,然后是下一颗,钳夹卡在齿面上左右晃动着。
过量的疼痛让他神志不清起来,他开始哭着喊妈妈。
在这种时候,相较神佛或者伴侣,人似乎总是更愿意呼唤母亲,或者说,在大多数人心里最接近无所不能的神明的存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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