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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欠揍地摆摆手,嫌弃道,“你这八卦不行啊,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这个,不够劲儿。”
孔时雨嘴角抽搐:“够劲儿的话现在别说御三家,整个咒术界都该乱了。”
那可是凭一己之力拉动咒灵等级上调的五条悟,莫名其妙死掉还了得?
就算哪天真出事了嗝屁了,也等咒术界各方势力有点准备再说吧。
孔时雨:“总之,当前来看,活着的六眼才是好六眼。”
“未来就不一定了。”
禅院甚尔抠了抠耳朵,“说不定再过几年,所有人都盼着六眼死呢。”
“现在盼着那位死的诅咒师也不少。”
孔时雨点燃一根烟,又分了一根给不修边幅、全靠脸和身材钓富婆的术师杀手。
红线一点点上移,白色的烟气上浮,包装精细的香烟变为空气中散乱的灰尘。
禅院甚尔把还亮着火星的烟头碾在墙壁上,给本就颜色乱七八糟的墙增添一道新伤。
他一弹指,灭掉的烟头飞进垃圾箱里。
“走了。”
男人转身,走出暗巷,汇入人流之中。
刚开始,孔时雨还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跟脑袋,渐渐的,这点身高优势也没了,有的只是人而已。
他叹了口气,熄灭差点烧到手指的烟,也离开了。
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少爷身上出了什么事,哪里需要他们操心呢?随便八卦八卦都是难得的闲情逸致。
在垃圾桶里捡食的野狗管好自己的肚子就够了。
然而,浑浑噩噩或努力挣钱的人不知道,他们心里「活在象牙塔的学生」、「大家族出身的少爷」三分钟后就炫着冰淇淋路过了“野狗们”
抽烟的小巷。
三人拐来拐去蹲守在赛马场附近,带上帽子口罩墨镜,遥遥看向进出口。
“看资料,这个赛马场营业执照什么都是正规的。”
夏油杰按着手机,上面是好用工具人五条拓海发来的资料,“赌马那一块藏在里面,得有人介绍才能去。”
“嗯。”
五条悟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扯着好友两人手臂,大摇大摆往大门那边走,“冲!”
他整个人亢奋得不太正常,墨镜后面的眼睛锃亮,笑容张狂。
家入硝也看他这个疯批模样头都大,忍不住泼他冷水:“要介绍才能进赌马场地。”
“我知道。”
五条悟捏他手臂的手并不放松了,“拓海肯定搞定了。”
这可是完美工具人的自我修养。
夏油杰思索一下,十分赞同这个观点,笑容逐渐张扬,脚步加快。
于是家入硝也现在是被两只兴奋过度的哈士奇拉着往前冲。
怎么说呢,越是这样……他越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
果然,虽然没被外人卡身份,一路溜进了赌马场内,他们却并未找到那个想找的人。
“不应当啊。”
夏油杰神色郁郁,五条悟表情也不好。
“难道不是这家?可是先前士兵跟踪孔时雨,确实是在这里……这么快就走了?”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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