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到了蛋糕岛,这里比起周边岛屿,意料之中的变得拥挤起来。
在城门外被无数托特兰国民和夏洛特家族弟弟妹妹崇拜簇拥着的是BigMom的次子,夏洛特家族的最高杰作———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依旧是那副很酷的装束,脸被毛茸茸的黑白围脖挡住看不见表情,一身浓厚的金属朋克风,黑色的皮裤,有刺的黑皮靴,露出的腹肌和手臂肌肉强健结实,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卡塔库栗打量了他们一眼,对阿瑟无声的点点头。
他倒不是特意来等他们的,他只是刚替BigMom办完事情,刚巧回来而已。
阿瑟对他大幅度的挥舞手臂,张嘴喊道:“好久不见……”
在卡塔库栗见闻色创造的红色视野里,未来几秒钟内的阿瑟是一个个蓝色的影像,仿若动画片的每一帧,在她说完‘好久不见’后,就会跳起来,用更大的声音,更阳光的笑容,对他喊道:
————‘你-还-好-吃-吗?’。
卡塔库栗:“……”
了半秒,然后‘咻’的转身,非常不近人情的走进了城门,一副拒绝和她交流的模样,且身高腿长,走得飞快。
徒留阿瑟在原地蹦到一半,略微有点尴尬。
‘伊尔迷’仰头看着小巨人般的卡塔库栗,舔舔嘴唇,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荡漾:“这个更不错。”
阿瑟也跟着舔嘴唇,对他的说法予以肯定,“英雄所见略同啊……”
卡塔库栗可是年糕,糯米可以当主食的,可以做到无限添饭。
虽然饼干也能填饱肚子,但是饼干太干了噎得慌…
一看阿瑟的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无力道:“这种时候你居然只想到吃吗?”
阿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五米高的糯米在眼前,不该想到吃吗?”
“……”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糯米人曾当过阿瑟的未婚夫?只不过没当几天两人就闹掰了。
一般人乍见前任,多少都会心起波澜,卡塔库栗那种扭头就走的表现反而是正常反应之一,毕竟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但阿瑟居然只有口水涌上嘴边?
这正常吗?!
再想想在场的这几人,都是或多或少曾经和阿瑟有过那么一点‘情感纠葛’的人,观一二可知其三,简直是明摆着的前车之鉴。
但话又说回来,如今阿瑟表现得没心没肺,他看在眼里,心里有点不痛快,但如果阿瑟真的一副心事重重、强颜欢笑的样子,他心里还是会不痛快。
中也难得有点泄气:“真是的,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阿瑟天经地义道:“我还会饿…”
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继续对着卡塔库栗走远的背影行以深深的注目礼,就跟老鼠眼巴巴的看着米缸一样。
中也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
*
阿瑟他们坐上了马车,马车巨大且华丽,黑色绒布罩顶,四周是亮晶晶的穗子花边,原本是为了托特兰王国动辄三五米身高的大臣们准备的。
等他们都坐上车后,驾驶巨大白马的象棋士兵挥动马鞭,沿途都是绿茵风景,吹来的风里既有植物特有的草本香气,又有烘焙时特有的黄油甜香。
等到了城镇,走在路上,他们被各式各样的霍米兹夹道欢迎。
“这就是妈妈的新丈夫啊?”
一个巨大的等人高的茶壶双手捧脸———手是凭空长出的塑料质感的细细小手,至于脸……按照简笔画一样的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判断,壶嘴是它的鼻子,整个壶身都是它的脸,“真好磕欸……”
“哪个?哪个?”
同样长着鼻子眼睛嘴巴的茶杯蹦起来看。
“别蹦了,一会儿你磕破了。”
一朵向日葵迈着根须挤了过来,它长得高些,用花盘看了一会儿,然
后一片叶子当作手一样指着:“这个最高的是。”
茶杯疑惑:“可最高的是黑长直啊,难道不是女孩子吗?”
向日葵立马用叶子掐腰鄙视:“啧,你个茶杯懂什么性别?”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