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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虽在树荫下,但也被烈日烤得灼热,姜榆身上还湿着,被放在上面,很不舒服,湿了的裙摆也沾上了石头上的尘土。
姜榆爱干净,受不了这些,忙道:“我不说话了,不说了!
快抱起来!”
见林旗低头看来,她眼角下垂,摆出了可怜相,委屈道:“都不知道现在是在哪个深山老林里,我就这一身衣裳你还给我弄脏了,你怎么这个样子……”
“不是不说话了?”
姜榆哽了下,脸一落,真的不出声了。
林旗重新将她抱起时她也没什么反应,像个木偶人一样,动也不动一下,甚至闭上了眼。
方才她说个不停,林旗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现在她停了,就只剩下聒噪的蝉鸣声了,没完没了地响着,扰人心烦。
他想听姜榆说话了,低头一看,姜榆紧闭双眼,嘴角抿着,明显是生气了。
她脾气不好爱生气,还很小心眼,方才丢了脸面,估摸着等会儿又要为难自己。
林旗下意识地想着要怎么哄她,然而思绪一转,想起了落水之前两人的争执,他心头一重,什么都不想提了。
往前不远找到了个山洞,林旗将人抱进去,见里面宽敞,还算干净,道:“在这歇会儿。”
姜榆不吱声,被放下来后抱着膝盖坐着,一言不发。
林旗将洞中检查一遍,确认安全无虞,转向缩成一团的姜榆,看见她潮湿的沾了尘土的衣裳,道:“我去外面,衣裳脱下来,晒干后再给你。”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不多时,洞口被树枝半掩住,林旗在外面道:“没人看见。”
姜榆独自生着闷气,衣裳黏在身上,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是湿得难受,在山洞里却泛起丝丝凉气。
虽说上一回落水也是这样的,可那时候是与陌生人一起,这时候是与林旗一起,与林旗一起还要被他凶,差点被他放下了,这让她很委屈。
她越想越难受,把脸埋在膝间一动不动。
过了会儿,洞外传来林旗的声音:“说话。”
姜榆不想说话,但是也不想憋闷气,酝酿了会儿情绪,正要出声,林旗又道:“不然自己出来在外面晒干。”
“谁要去晒大太阳!”
姜榆气恼道,“你不仅要给我晒干了,还要给我弄干净!”
她气呼呼地去解衣裳,衣带都解开了,才后知后觉地犹豫起来,朝山洞中扫了一眼。
洞中一目了然,除了她坐着的和脚边的石头,再无别的,洞口虽没遮严实,可林旗在外面守着呢。
只是洞中空旷,没有东西遮掩,她总觉得仿佛是大庭广众之下一样,迟疑了会儿,小脸酡红着,慢吞吞把衣裳一件件解开了。
用树枝将衣裳挑出去时,又故意道:“你不要想着偷看我。”
姜榆隔着洞口杂草与树枝,没看见林旗,也没得到回应,但是枝头一轻,上面的衣裳没有了。
她又道:“有点凉。”
没一会儿,一件黑色衣裳被抛了进来,姜榆捡起,认出那是林旗的外衣,她脸上火辣辣的,提着潮湿的外衣,迟迟没有动弹。
“我去趟河边,很近,有事就大声喊。”
姜榆浑身都红透了,攥着他的外衣没吭声,她反应都被烧得迟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林旗这话是什么意思,急忙喊道:“不要!
你不能走!”
可外面已经没了声音。
姜榆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她顾不得害羞了,急忙把那半干的外衫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的。
这里偏僻,若是林旗离开了,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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