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离自以为很小声的嘟嚷着,他以为慕容婧晓没有听见的,但他不知道,女人生性对于说自己的坏话特别敏感,所以慕容婧晓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你才不可爱呢!
你个糟老头子,老娘可是小仙女儿!”
当你用尽所有赞美之词去夸赞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不一定听得到,但是当你悄咪咪的去说一个人的坏话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会听见。
这种定律,慕容婧晓屡试不爽。
“你还要不要听?!”
东离见慕容婧晓越说越来劲,不由得有些气恼。
他不要面子的吗?!
有一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他此刻十分想送给慕容婧晓。
慕容婧晓立刻噤了声,头点得飞快:“听听听!”
哪有听了一半不听下去的道理。
东离瞟了她一眼,心中暗笑:算你识相。
“那年恰巧我回了京城,倒是刚好遇上了你,当时你还那么小一个小不点。”
东离说着,又用手比划了一下当时慕容婧晓在东宫门外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比划的高度。
顶着慕容婧晓不满的白眼,东离镇定自若的收回了手,继续往下说。
“当年你和慕容晋阳的感情,可是和现在完全相反的。”
东离语气怀念,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笑了一下,“那时候,你可是追着你哥四处跑的~”
说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语气颇有些感慨的意味:“那年年末,我便回了长留山,等我再回来时,你倒是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东离又说了很多两个慕容婧晓之间的差距,无论是行为处事、言行举止,各方面俩人都毫无任何相像之处。
“起初我倒是没有多想,哦不,应该不是起初,而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多想。
我只是以为你受了什么刺激,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直到――”
“一直到秦祐安也跟换了个人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又回了长留山,才知道:你是直接从小就换了人,秦祐安是重生了一回。”
“哦对了――东宫里那些羽琼花,也是我从长留山带回来的,我带回来时你还没来,那时的秦祐安倒是已经重活了一遭。
可我怎么问,秦祐安也不肯说前世之事,而我道行太浅,又推算不出来。”
慕容婧晓此刻脑中有些混沌,她觉得这个故事她有点理不清。
她是慕容婧晓不是慕容静晨这个她理解了。
她不是现代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古代人,只不过是去现代旅游了一遭,饱受了现代气息的浸染而已。
至于原身慕容婧晓,那个女孩,应该才是现代的那一位孤儿吧?
这些她都能理清楚,但是――
什么叫秦祐安重活了一遭?什么叫秦祐安重生了还被东离知道了?什么叫秦祐安重生了被东离知道了还不肯告诉东离前世的事情?
还有――
什么叫羽琼花是他从长留山带过来的,长留山又是哪儿啊?什么叫他回了长留山才知道?什么叫做他道行太浅推算不出来?
为什么她觉得,明明自己是穿越小说的女主角,然后变成了穿越加重生的女主角,现在居然还掺杂了玄幻在里面?
突然间,她觉得世界都玄幻了呢!
果然,天大地大,作者的脑洞最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