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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行李留在车上,抱着半程睡着的中也下车,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容易睡着。
她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来了,在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她要见到太宰治。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安静的乡道,寂静的乡邻。
都是完全陌生的街道,什么也没有……
她突然感到有些迷茫,明明怀里还有中也,但是偌大的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空旷的,仿佛有回音。
回荡着——太宰。
之前一直被她压抑着的崩溃,好像在此刻突然爆发。
她比以往更想见到他了。
(观影厅里——)
看着好不容易开朗一点的【太宰治】又陷入了压抑的情绪中,【中原中也】只好拉着他的手,“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反而是【江户川乱步】先开口,“中也,你还不明白吗?书不能伤害森先生,世界也不能,但是我们可以。”
【中原中也】沉默了,他知道,但他不愿去想。
他们每一个人和【森鸥外】有不一样的相遇。
【中也】是【森鸥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缕羁绊
【乱步】是【森鸥外】最想牵住的人。
【太宰】是让【森鸥外】与过往割裂开的第一把刀。
包括【费奥多尔】,虽然他们两个相遇最晚,但是他们每一个人对【森鸥外】来说都有不一样的意义。
(观影继续——)
——见不到的。
森鸥外轻轻地拍打着中原中也的背部,让有点不安分的中也重新陷入沉睡。
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好像这样就能冲散一些心里的孤寂感。
她应该再缓一点,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的时候再来找太宰治,地毯式搜索也没关系。
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
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一望无际的空旷。
“不要告诉我的父亲。”
一声稚嫩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森鸥外转身,一眼就看到那个鸢色头发的男孩,穿着精致的和服,冷漠无神地看着前方。
这个时候的男孩还没有在身上缠绷带。
男孩看到森鸥外的时候一脸看到脏东西的表情,因为此时的森鸥外眼泪止不住地在流淌。
抱着小孩的怪人!
津岛修治疾步走过她,他身后的佣人也跟上。
森鸥外没有跟过去,只是默默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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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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