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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跪姿挪到四五米之外,还有个不低的台阶的受刑区,难度可不低啊!
我咕咕两声,吹的腮帮子里的唾液像沸腾的水。
这也是我唯一能表达不满的方式了。
好在背在身后的小臂之下还能动,学着鸭子的扑腾扑腾,也能挪动,到现在也还没锁上我的手,看来是他也心疼我呢,真要靠膝盖和绑的动弹不得的跪姿,要挪五米,肯定是没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到的。
我扑腾了两下就发现了,我其实还在被他玩耍着,戏弄着——我肚子里还有一个铃铛,强迫我稳定轻盈的移动,可是,膝盖都被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轻盈?
怎么可能稳定?
不止是肚子里的铃铛,小豆豆和胸首上也挂着东西呢,它们也在一次次的移动中强势冲击着我的欲望,就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不停撩拨着敏感地带一样。
这可太难受了,我竟然有一瞬间想就地开始自慰,先爽了再说,可是一但想起没有完成任务的那种不明液体的灌肠和寸止调教,心中又是一寒,一个冷颤就把欲火扑灭了。
爽肯定会有机会的。
绑成这样的目的不就是要用性调教折磨我吗?我在被折磨的过程中总能偷偷爽的,每次都是这样。
终于,我忍受着肚子和敏感带的冲击来到了阶梯面前,爬上去,对准伸缩的柱子,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就不是我够努力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就在我找准时机,用手撑住阶梯,准备一股作气,用手和立起的膝盖将身体挪上台阶的时候,巨大的磁吸力突然爆发,猝不及防的我一头坐倒,屁股里的棒子猛地向前一戳,差点让我当场升天。
我的手终于被锁上了,背在身后,再也无法动弹。
恶趣味!
我咕咕吹气,唾液从口塞边上泛起白沫,我在抗议,你看的懂吗?我冲着天空咆哮,虽然可能效果更像是享受性欲的呻吟。
这下子,我不得不像只虫一样,先将胸口贴住台阶上面,然后用膝盖顶着身体向前摩擦,这样子,我的胸口就不得不承受乳环的摩擦和铃铛的拉扯。
我竟然就在这种拉扯中高潮了。
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高潮了两次了,而且还不是下体被摧残的刑台上。
我,好像除了心,身体已经是他想要的样子了。
气急攻心和恼羞成怒,我忍着痛苦和快乐,一个鸭子坐,用敞开的门户迎上即将升起的柱子。
有种你直接捅穿我。
和以往完全不一样,这次升起来的不仅有柱子,还有台子。
柱子只不过轻轻窜到花朵内部,如同蜜蜂轻点花蕊般撩拨心意。
但我反而却不适应,就像被蚂蚁爬满全身一样——毫无意义,肯定是他在柱子上做了手脚,上了春药!
我一边诅咒着他,一边仰头,这么长而且又粗的口塞远远比身子底下的那个更令人讨厌。
柱子和台子,一个固定着我的位置,一个托着我的两个大腿,缓慢上升,也就几公分就会停一下,好好停着也还罢了,停一下,意味着虽然高度不升了,却每停一下都要像大锤砸了一下一样的,狠狠地猛震一下,让身子里的那根棒子和打桩的机器一样,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
何等的恶趣味,仿佛过山车一样,一会猛冲子宫口,仿佛再来几次就会迎来高潮,一会又安静停下,让每次冲击变成了兴奋和痛苦的迭代。
我的身体,每一分每一毫都被他拿捏着,也许我自己都没有他更懂我的身体。
在上升了快两米,子宫口被进攻了二三十次后,终于结束了。
稳稳的停了快一个小时,平台铁板咯得我的膝盖都红了,可是被深入钉在肚子里的柱子让我只能靠着一次次左右摇晃来缓解疼痛,这样反而又让刚刚饱受折磨的密庭花径更加难受,我想尽办法逼迫自己放松下体,可是被顶着摩擦的阴蒂和穿在上面的环和链子在摩擦下根本不可能让我放松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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