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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道:“嗯,好厉害,非常符合您散打王的尊贵身份。”
赵远扬笑骂道:“少拍马屁,来来来,我带你去见你的老师……”
王晋吃惊道:“什么?不是您亲自教我吗?咱们可是实在亲戚啊!”
赵远扬鄙视道:“中午说得非常明白,我属于高级教练,你属于初级学员,你根本没资格跟我学习,还是从基本的练起吧!”
王晋:“呃……”
老赵把王晋带到东北角附近,那儿有七八个小伙儿汗流浃背,正在练习刺拳、直拳的一二组合动作,旁边站着个青年“监工”
不住巡视。
他身高一米八零左右,应该有七十五到八十公斤的体重,头顶留有利索的毛寸短发,眼睛凶得能吃人,看模样应该也是馆内的训练拳手。
“都没吃饭啊?软了吧唧的像个女人!
呸!
手心向下……抽臂回防要迅速!
别总想着蹬地、拧腰、抖肩,右直拳是全身动作,打出时松、后阶段紧,要找到把长枪捅出去的发力感觉!
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笨的!
再来,一二、一二、一二……”
好吧,这哥们儿的嗓门比打雷还厉害,估计聋子都能被他吓死。
“池虎,二十二岁,散打七十五公斤省冠,摔法和中低腿法都不错,专业练过两年拳击……高教练有事儿最近请假,所以现在由他来带带你们新人。”
(腿法,如果按照散打、泰拳、跆拳道等等诸多流派划分的话,可以叫鞭腿、扫踢、横踢等等等等等,五花八门叫啥的都有,虽然都属于边路打击,但模样类似、动作和发力却略有不同。
为了便于阅读,一律改为通俗易懂的扫腿,即低、中、高扫。
)
王晋倒抽口冷气:“省冠军?看上去脾气很大啊?”
赵远扬戏谑道:“还行吧,他一般不太喜欢打人,如果学习马虎动作不到位的话,那可就不一定啦。”
王晋震惊道:“来拳馆的都交过学费,顾客就是上帝嘛,你们凭啥打人?”
赵远扬哼道:“想学手艺就得挨揍,吃不了苦头可以滚蛋!
你出去访访,那些著名的运动员,有多少没被教练收拾过?”
王晋直觉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悲剧,他恶寒道:“表叔……我可从来没受过欺负啊,如果他敢动我,我说不定会还手的!”
赵远扬厉声道:“你敢!
我打断你的腿!
你是我带来的亲戚,还想让我跟着丢人?告诉你,别看小池体重轻,收拾一个只会摔跤的菜鸟,他分分钟干死你!
小子哎,撒野也要看看地方!”
表叔的脸上,从来不曾出现过这般恐怖的神色,似乎连那道刀疤都在狰狞抖动!
嗯,着实很吓淫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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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