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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一痛,姜冲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额头,沈宿收回弹他脑瓜崩的手:“怎么回事?在想什么?我给你讲题,你怎么还带走神的啊?怎么,不喜欢听我讲,喜欢听谁的?学委吗?”
姜冲捂着额头赶紧摇头。
沈宿:“你怎么不说话?”
姜冲揉着脑袋道:“没有,没有,喜欢听你的。
你比学委讲的好多了。”
沈宿看着姜冲连忙解释的样子,越发觉得今天的姜冲不太对劲,从来都是刺头的他,今天怎么看怎么像受气包。
沈宿将他的手拉下来,给他揉揉额头:“那你今天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躲我?”
姜冲赶紧道:“我没有——”
“没有躲我,为什么今天上午我都逮不到你的人?不是埋头写作业,就是跑去问学委的题?你今天不对劲。
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啊,我们一起解决,”
沈宿单手抚着姜冲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他抿了抿唇,“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就是因为是好兄弟,我才——
姜冲咬了咬牙,他不是藏得住秘密的人,被沈宿这样一说,他几乎要把心中的话脱口而出,但是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咽了下去。
说什么?
说他好像对他最好的兄弟有意思?
他想要做他好兄弟的......女人?
姜冲回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闭了闭眼睛——
那不是变态吗?!
沈宿捏了捏姜冲的后脖颈:“低头干什么,你抬头看着我。”
姜冲抬起头,被迫看向沈宿的眼睛。
澄澈清莹的双眸凝望着他,姜冲冷不丁地撞上去,看见了那清澈双眸中倒映着的,局促又肮脏的自己。
姜冲一下子坐立不安起来,而沈宿还在问:“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让你不高兴了?是不是学习憋得太久了,想要出去玩?还是......昨天那个女孩——”
姜冲一听到昨天那个女孩,昨天晚上做的那个离经叛道、让他心怀愧疚,又忍不住暗暗兴奋的梦,又一次冲进他的脑海,他连忙道:“不是的,我去找学委问题是因为、是因为我怕打扰到你。”
这个理由一说出口,整个借口慢慢浮现在脑海,被他迅速编织出来:“对,我是怕打扰到你,我才去找学委问问题的,我今天没有说话是因为、因为我真的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那个,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以后要考到一块去的。”
姜冲把一整段话说完,就抬头去看沈宿的反应,只见他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他给出的理由。
沈宿将手中的笔帽扣好,放在桌子上:“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不过以后你要是有问题,就尽管来问我,放着就在身边的资源不用,千里迢迢找学委费事干什么。”
姜冲道:“那不是、你那么忙没有时间吗。”
“我哪有那么忙,连给你讲道题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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