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织田的衣柜非常神奇,里面竟然有少年的全套睡衣。
“因为常有小孩子会过来玩。”
织田说。
“之前织田先生也提到过小孩子——原来如此,织田先生一定是孩子王吧。”
你说。
“孩子王?”
织田有点困惑。
“就是童话故事里带领孩子们打败大魔王的勇者。”
如果你现在再挥挥拳头摆个击败魔王的姿势,或许会更可爱一点,可惜你没有这样做……你保持着矜持。
“这样说的话……满足‘大魔王’这一称谓的,也只有你们那位首领了吧。”
织田想了想。
把mafia首领称作大魔王,没有人会反对。
他在许多人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魔王,需要被打败、击杀——然后就能够领取击败魔王之后的丰富宝藏。
“不不,那位可不是‘大魔王’——你忘了吗,他是好人。”
你不赞同地说,“除非他是好人魔王,但孩子王不应该带领孩子们和好人魔王作对。”
“有道理。”
织田点了点头,“但是‘好人’和‘魔王’是可以兼容的吗?一般情况下,‘魔王’之所以被称为‘魔王’,就是因为做了许多坏事。”
“那么,首领先生他不是魔王,他是——”
你一时没想到太宰治应该是童话故事里的什么角色,当场卡壳。
“没关系,以后再想吧。”
织田安抚地说。
他帮你把装牛奶的玻璃空杯拿到了厨房,顺便关了唱片机。
也许是白天的两次幻象让你的精神感到疲惫,你很快就躺下来,进入了睡眠之中。
入睡时间比平日里更早、也更健康。
“时间与意义总在自相残杀,所以健康比黄金更罕见。”
你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说出的话乱七八糟,“晚睡不是我的错。”
好了,是的,对,很有道理……快睡吧。
然而,凌晨时分,你再次因噩梦而惊醒了。
你骤然睁开眼睛,后背的薄汗浸透柔软睡衣,额前黑发因汗珠贴着皮肤,带来令人难受的黏腻感觉。
你摸着自己的额头,想到抓起死去的小墨水——那只黑色金鱼——的触感。
无边的黑暗之中,天花板的灯泡轮廓像一颗冷漠的、死去的眼珠,或者,旋转着的唱片,旋转着……
你头晕目眩。
下一刻,那灯泡亮了起来,你猛地把眼睛闭上,泪腺因强光的刺激分泌出一点晶莹。
是织田打开了电灯开关。
他比常人敏锐许多。
“做噩梦了吗?”
织田在问出来的时候,眼中闪过了懊恼的神色,他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