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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跟她争辩,指尖从她后颈往前划,流连在她可爱的锁骨处。
甘却觉得痒,想看他的表情,什么都看不见。
冷不防他低头来吻她的侧颈,细细密密,绵长又暧昧。
她侧着脑袋配合他,搭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浑身酥麻。
他的吻蔓延到她下巴下方,迫使她仰起头,这种侵占让她呼吸紊乱,忍不住喘·息。
“我、我刚刚有出汗……”
“开心吗?”
张存夜咬了一下她纤细的脖子,“我有洁癖。”
“那你、还吻?”
“让你知道一下自己的份量。”
他开始轻啃她的锁骨,说话时字音有点模糊,听起来格外令她耳热。
“你为什么一直咬呀?那个、不能吃的。”
“那什么才能吃?”
甘却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得倒好,”
他站直身,似乎是笑了笑,抬手敲她脑门,“谁要天天吃你的口水?”
她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
“说什么?”
张存夜稍弯了腰,侧耳在她面前,“大声点。”
“我每次跟你接吻,就莫名其妙吃好多你的口水………”
“………”
行,这是在讽刺他吻技不过关呢。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肩膀一路摸到他下巴,“‘十八岁’,我看不见你呀,能不能开个灯?”
“不开,怕你害羞,”
指腹在她下唇轻抚,张存夜朝她脸颊吹气,“你不害羞吗?”
“谁说我害羞啦?”
她不服气了,鼓着腮帮子,“我、我……”
她的招数还是只有一个———直接动手解自己的胸扣。
“别动,”
他觉得好笑,准确地扣住她双手,“不准自己脱衣服。”
“为什么呀?自己脱、多省事!”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落地如珠,在这昏暗暧昧的空间里凸显出某种单纯天真的气息,让他心神微漾。
“以后都不准自己脱…”
手指顺着她颈线下移,摸到她敞开的上衣衣襟,张存夜的声音低了一度,“我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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