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妈妈本想着找绣坊告几日假,阿桃劝她没必要,回来没什么事儿反到更要心焦,到时候她怕连带着自个儿也更焦虑,故而宋妈妈没回来,不过嘱咐宝妞定要步步跟着她。
一碗山药玉米粥,阿桃照例在院里来回走路消食,宝妞十分听宋妈妈的话,寸步不离跟着她。
“差不多了,我扶你去椅子上靠一会儿。”
宝妞尽职尽责,见阿桃溜达够了又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也是阿桃专门打的,坐进去能将整个人都裹住,铺了软垫一靠上去人都要犯困。
这些时候肚子忽然大了不少,阿桃腿脚都是肿的,原先的鞋子已经穿不上了,现下都是趿拉着一双阿桃自个儿缝的毛拖鞋。
横竖闲着无事,阿桃又开始缝另一双,这鞋穿着舒服,也不闷脚,在家里穿着也方便。
才缝了两针就靠在椅子上想眯一会儿,宝妞在一边用布拼小娃娃拼的起劲儿,只因阿桃前两天闲来无事拼了个娃娃,她也生出玩心来。
她靠着椅子正半梦半醒,只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声,阿桃心叫那锣鼓敲的直打颤,又听外头有人喊,
“走水了!
走水了!”
阿桃跟宝妞一抬头,却见是杏花街方向飘出黑烟,正想叫宝妞去瞧瞧,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裤裙子往下淌。
宝妞一看顿时也慌了神,她也没经过这事儿,慌慌张张喊,“芳娘!
芳娘!
快些过来!”
阿桃先前听稳婆说过,心里再慌也死死稳住心神,“去,先去请稳婆跟郎中过来,芳娘把我扶回屋里去!”
自个儿告诉自个儿要稳住,声音里头却带了几分颤抖。
芳娘到底生过两个孩子,轻声安慰阿桃,“娘子莫怕,如今这月份也到了,这孩子是想早些出来瞧瞧呢。”
她边扶住阿桃,叫钱婶子去请稳婆,又叫宝妞去请郎中。
宝妞急得掉眼泪,慌不择路往外跑,临出门还叫台阶绊了一跤,稳婆家钱婶子之前也去过,她到底年纪大些,人沉稳些,没跟宝妞一样慌慌张张,而是一路小跑往稳婆家去。
芳娘将人扶到屋里,床铺都收拾好,新铺上的都是先前阿桃准备的细棉,这床单被套连洗带泡加上晒费了好一番功夫。
“娘子若是实在慌张,就顺气儿深呼吸。”
将阿桃放平又垫了软枕,芳娘赶紧去灶间烧了两锅水,将先前备下的高度酒泡过酒的细棉都搁进盆里端来,便坐在床边的矮凳上陪阿桃说话。
屋里头依旧能听到外头吵吵嚷嚷的,潜火铺的衙差已经去扑火了,百姓也都提着桶去救火,阿桃叫这声音扰的心神不宁,看那起黑烟的地方正是杏花街,虽不在食肆的方位,但如今这屋子都想连着,一个不慎怕是一条街都要烧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