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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烧火!
腌的鸡块得炸第一遍了!”
柴米无奈的说道。
昨晚宋秋水在这住的,结果早晨还是起不来。
宋秋水揉着惺忪睡眼嘟囔着:“柴扒皮…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
身体却麻溜地爬下炕,趿拉着鞋出来。
那九只白羽鸡经过一夜的腌制,在瓦盆里浓郁的辛香料味直往鼻子里钻。
柴米动作飞快地将鸡腿、鸡翅、鸡胸肉分门别类拆解下来。
鸡腿鸡翅是今天的主打,别的先不实验了,要不时间不够。
一会还要招呼大家伙吃饭的。
“滋啦——!”
第一批鸡腿炸至定型、外壳金黄酥脆,捞出沥油。
柴米严格控制着火候和时间,确保里面熟透但不过老。
她拿起一个,吹了吹,递给眼巴巴的宋秋水:“尝尝,几成熟?咸淡如何?”
宋秋水一口咬下去,“咔嚓”
一声脆响。
“唔!
香!
脆!
嫩!
咸淡正好!
九分熟?复炸一下绝对完美!”
她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松口,三两口就干掉了一个大鸡腿,吮着手指头意犹未尽,“三块?卖便宜了!
这味儿,五块都有人抢!”
柴米心里有了底,嘴角微扬:“就三块!
要的就是抢。”
既然实验的差不多了,也就是稍微差点火候,柴米炸第二个的时候,就多了一会。
与此同时,宋家院子地基沟已经挖好,底部垫上了大块鹅卵石,之后灌了水泥灰。
柴米便让宋秋水去招呼众人吃饭,自己则把鸡腿拿出来两个,拿着去叫柴秀:“哎哎哎,起来。
姐给你俩鸡腿吃。”
柴秀一脸懵逼:“姐,没特么下毒吧。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很怪?”
一旁的苏婉训斥道:“秀儿,你说啥呢?你姐给你吃鸡腿,你还说你姐下毒。
咋想的……”
柴秀生无可恋的接过鸡腿,随后出去喂狗子。
两只狗子吃一个鸡腿,开始打架,咬的嗷嗷叫。
不过好在,都没有药死了。
柴秀这才自己吃,一边吃一边嘟囔着:“呵呵。
就我姐,她一天看我不干活都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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