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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我最不受待见……”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最近柴有庆干活,柴米便也对他客客气气的。
至于母亲,柴米一向对她很好。
柴秀吃了一个鸡腿,感觉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也并非觉得特别好吃。
主要柴秀也不喜欢吃鸡肉,她更喜欢吃羊肉。
但是,只有过年吃。
而且她天天吃柴米做饭,嘴早就叼的不行了。
所以,像这种速成糊弄别人的鸡腿,柴秀也就觉得一般般。
不一会儿,在宋家干活的人,忙活了一会儿,便都来柴米家吃饭了。
柴秀想了想,突然跑过去找柴米:“姐,是不是差点东西?木头呢?你没整木头啊,没有木头怎么整房顶?”
柴米一拍脑门:嘶……忘了。
水泥沙子砖和石头啥的,柴米都记得了,但是偏偏把檩子这个事给忘了。
“我白天还得出去摆摊,秀儿,你看着来。”
柴秀:“???”
我看谁来?
十多根檩子,我看谁来?看什么来?什么叫我看着来?
大姐,你这是搞我!
!
!
“买还是偷去?”
“自己研究吧。”
柴米不再搭理柴秀,进屋给大家伙盛饭什么的去了。
柴秀一脸茫然:臥槽!
整十几根檩子的活交给我了?
我柴秀……何德何能!
!
!
柴秀先是委屈了几秒钟,之后就想到了对策,直接去找老爹柴有庆去了:“爸,我姐让你把檩子给偷来。
一共是十四根。
四米六左右的檩子。
当然了,不用太粗,你到河套去整几棵小树吧。”
柴有庆问道:“那也不是咱们家的啊?我咋整?”
“笨死了。
这房子本来就在宋秋水盖的,你叫上两个人,直接大摇大摆的去弄。
而且刘长贵也在。
有人问,你就说:特么的,村长让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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