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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戎看著他炸毛公鸡的样子,只觉可笑。
明明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倒反过来怪她,她前世真是又瞎又蠢,怎么会对这种男人情根深种的?
她懒得理他,带著侍剑转身离去。
这晚宋念戎睡了个好觉,第二日一早她早早起来练了套拳。
她自幼在边关长大,成日里跟著爹爹不是骑马就是练武,身体底子好,调查刺客这三日她的身体好了很多,现在一套拳打下来,除了有些气喘其他问题不大。
能练拳了,骑马更加没问题,所以她练完拳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打算用完早饭就快马回京去。
侍剑从厨房提了早饭食盒来,满脸愤愤:“我还以为许眷溪这下肯定要被流放了呢,谁知道她昨晚竟然发现了何瑜私藏的赃银,报告给了寧王殿下,寧王殿下要给她请功,以功抵罪呢!”
宋念戎收拾衣物的手一顿,凝眉思索了下,明白过来。
想必这笔赃银早就在许眷溪的手里了,只不过刚开始许眷溪打著要占她功劳的主意,一直藏著,现在占她功劳没占成,只好把赃银拿出来自救。
想到这里,她前世的疑惑解开了。
前世许眷溪被顾修远纳入府中成为贵妾之后,对內在府中各种收买人心,对外长袖善舞各种结交贵妇千金,还拿出钱来帮顾修远打点官场帮他走到吏部尚书之位,使得顾修远越发器重和依赖她。
她虽是贵妾,倒赚了个好名声,眾人只知顾尚书府中有个贤良淑德的如夫人,不知有她这个正头夫人。
那时她就疑惑,许眷溪怎么会举手投足如此慷慨大方,原来是她藏著何瑜的一笔巨款。
不过,这一世,她已经决意跟顾修远和离,也就懒得去管那些事了!
她將包袱打了个结,重重放在床上,对侍剑说:“吃完早饭我们就走。”
侍剑有点不放心:“小姐你的伤……奴婢还是去雇辆马车吧?”
宋念戎將食盒打开,拿出粥来,一边喝一边摇头:“不用,我骑马没问题。”
她一刻也等不及想早点回到京城,准备跟顾修远和离的事宜。
两人吃完早饭,背起包袱,从后门牵马离开。
白日赶路,晚上休息,倒也不太累,宋念戎的伤口恢復良好。
走了大约五日,这日中午休息的时候侍剑道:“小姐,再过一个县就能到京城了,我知道条小路,若是走小路,也许能在傍晚城门关前赶进城!”
宋念戎道:“走小路。”
两人啃完馒头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小路而去。
小路不似官道宽敞,道路两边林木茂密,不过他们两人並肩骑马,倒也不妨碍。
如此疾驰了半个时辰,忽然看见前面大约半里远,一群黑衣蒙面人正围攻一辆马车。
两个黑衣少年正在奋力跟那群蒙面人打斗,紧紧护著马车。
宋念戎眼力好,瞧出那两个少年竟是寧王的贴身侍卫。
她心中讶异,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们在这,那马车里的人是——
“砰”
!
一声巨响,马车被悄悄从后面跳上去的黑衣人劈掉了半边,里面白衣如雪的男子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果然是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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