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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确实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的,那个女人没了娘家做靠山姓黄的男人却是出头了,姓黄的抖起来了那女人不就蔫下去了,这发现了自家男人做了这种事情也只敢带着人去砸了江蝶家里把江蝶打了一顿,其他的半点不敢有。
现在娘家倒了,又生了三个孩子,年纪也三十多将近四十了,两口子真的闹开了她只有吃亏的份儿。
自家婆娘不闹出来姓黄的自然不会主动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反正他是不会收敛的,这样子他还落得轻松,这女人不敢闹出来姓黄的只会越做越过分。
之后一段日子姓黄的直接把江蝶接回家去了,姓黄的那媳妇还得每天给做饭泡茶的,因为革委会的清算了,她因为嫁了人才被堪堪放过,现在根本不敢离婚,一旦她离婚了必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在过分的欺辱都只能忍着。
江蝶也是支棱起来了,不过很快就被姓黄的给抛弃了,毕竟现在送到他身边来的漂亮女人不知凡几呢,江蝶早被玩腻了,哪里有新鲜人有意思呢,江蝶被抛弃了之后又被姓黄的媳妇找人打了一顿。
这些事情江盛和易扬也是暑假天回来的时候听陈桂花说的,陈桂花说这个的时候满是对江蝶和江城的厌恶,江蝶年纪小一点,爹妈没了没个定性什么的还说的过去,江城这个当大哥的,爹妈没得时候已经十八了,也不管教一下弟弟妹妹。
江盛也都是当笑话听得,他自己也是忙着呢,暑假的时候江盛在学校北门外面买了一个小房子,就是小两间的平房,江盛准备在这里支个摊子卖饭菜,除了回家的那几天,大半时间都耗在了这两间房子上了。
江盛买过来的时候,房顶的房梁都有些歪斜了,还是自己用木棍顶着,漏雨的地方也不少的,房梁都发霉了,江盛翻新基本是除了墙体都是重新弄得,这已弄好焕然一新的,墙面刮白了,留了一间屋子变成了厨房,撞了好几片亮瓦,在一开灯亮堂的很。
台面也留的很合,水池也留的宽,收拾也方便。
易扬一开学江盛的摊子也开了,每天做的菜都是易扬想吃的,因为是第一天,江盛没做的太多,云深知道这事一下课就带着自己的饭盒过来了,成了第一个顾客。
炒的辣子鸡还有烧茄子,还有凉拌木耳丝,木耳是家里拿来的,山里的野货,江盛晒的时候切成了丝,这样凉拌起来入味也更爽口。
不少人就是闻着味已经观望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敢去问,云深成了第一个,就有不少人围上去了。
江盛已经把价格写在木牌上了,一荤两素一份饭一块五,不要粮票,这样子算起来也算是合的价格。
“小伙子能便宜一点不?”
一老太太看了半天问道。
“不能。”
“嘿,你这人会不会做生意啊!”
老太太声音高了八度。
“你来一份不?不提供饭盒。”
江盛的语气淡淡的。
老太太:……
不过真的很香啊,钩的她口水直冒,“来,来一份吧。”
老太太给了钱吧饭盒递过去。
“诶诶诶,那个鸡肉多来点啊,你卖这么贵别都给我那些便宜菜啊!”
老太太眼睛就差黏在勺子上了,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打。
“江盛哥!
江盛哥!
来十份!
十份!”
一个年轻小伙叮铃哐啷的拿着十个饭盒跑过来,生怕买不上,“嘿嘿,江盛哥,郑哥说来十份。”
手脚麻利的把饭盒全部打开推过去,钱也扔进江盛面前的钱盒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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