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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紫的眼底含着睡醒迷蒙的水,三千墨发青丝有些凌乱地被压在白色枕间,眉宇间笼着一层餍足,这一觉他睡得极好。
他也不知昨晚是什么时候便睡着了,前往两日里在这山间,半夜总是要被冻得醒过来,之后翻来覆去都无眠了。
许久他再次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了许多,正欲翻身起床,掀起被子的手一僵——
掩在薄被下的左手指尖,被躺在外侧的人轻覆盖着,相抵触着的手指间闪着微弱蓝光。
难怪,难怪他能睡得那般舒适。
……竟是萧璟泫碰着他指尖,给他不徐不疾地输了一晚灵力!
!
楚淮舟惊得下意识缩回了手,原本被暖意熏得微红的脸颊霎时变得苍白,指头不自觉地蜷紧,被攥了整夜的手留有余温。
他这一动静可不小,把萧璟泫也给弄醒了,倒也正好,昨夜他睡在里侧,萧璟泫若是不起,此刻更是不便下床。
那知少年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光洁白皙的脸颊上带着酣睡的红晕,眼睛都没掀开,恍恍惚惚道:“道友……姓甚名谁?多谢你……救本尊于水火。”
被问姓甚名谁的楚淮舟:“…………”
疑惑不解地微微蹙眉:是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
楚淮舟打算从床尾绕下床去,半跪在床铺上膝盖刚刚轻挪了挪,还没爬两步,脚踝被半醒半梦的人拽住。
他猝不及防地一摔,虽不怎么疼,但也是羞恼极了,云澜仙尊受不了了,想把抱着他脚不松的人推醒。
才伸过去的手又被攥住,萧璟泫不动声色地用上力,握得紧了些,“你是……你是我小师叔?是……楚淮舟?想不到……最终会是你……”
楚淮舟:“…………”
那我还能是谁?他被动地曲起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微凉手指已经抵上萧璟泫温热的脸上。
萧璟泫很沉很均匀的呼吸,有规律的喷洒在他指缝间,顷刻之后,在他手心亲了一下,睫毛扫在指节上。
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烫着了火,顺着血管一路蜿蜒往上,烧到了耳尖,被震得神识尽失,僵住了。
清晨山间的鸟鸣声,风轻扬过枯叶的哗哗声,农夫吆喝声,牛羊叫声都悠悠远去,一切归于沉寂。
手被松开后,楚淮舟半晌没有动作,恼羞的窝进了床角,还在发烫的细长十指揪紧被子,捏皱了一团。
冬日里的太阳透过榻边窗扉,跃然照在萧璟泫的脸上,好晒,他是被威力不减的阳光给晒醒的。
睁开惺忪睡眼,萧璟泫有点不爽地直视了太阳片刻,有想把它拽下地来,踩个稀巴烂的冲动。
棉被里侧鼓作一团,小师叔连头都缩进去了,萧璟泫觉着有些可爱,也没唤人,只兀自起了身。
出门往山下眺望时,除了一群勤劳耕种着杂草的农人,还有身穿浅蓝道袍的宗门弟子。
!
!
!
怎么回事??那好像是玄青宗门下的弟子?如何也寻来此处了?
萧璟泫二话不说,转身扎头进了屋子,见人已起身,便大喊:“小师叔,小师叔,不好了!”
坐在床边一脸高深莫测,神情清冷寡淡的楚淮舟眼帘都没掀,漠然道:“你如此惊慌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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