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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挑,按照自己的需求,忙忙碌碌,在光脑里像个小蚂蚁一样,这里捡一点,那里捡一点,给自己拼了个小房子出来。
时叙看了看乱七八糟的文件夹和家具,感觉自己在奇怪的地方有了一个家。
虽然画风不太统一,但一个家里能有的东西都有了。
时叙打算先住在这一段时间,被发现她就假装自己是个游戏。
她的首选其实是红屿,时叙觉得自己就算做成氪金游戏,红屿也会把她养得很好,但时叙刚刚顺路去看过,红屿的光脑处于监控状态。
红屿也不像是会玩游戏的人,突然多出来一个游戏不好解释……
在梅切斯特几百个游戏的光脑里装成一个游戏,比在红屿干干净净的光脑装成一个游戏简单多了。
一个游戏的画风当然要一致,时叙将自己四处捡来的家具变成同样的像素风。
接下来是游戏的定位了……她想了想,做成了养成游戏的风格。
可以自己选择捏人,然后慢慢发展的放置游戏,给小人选择职业之后,小人就会在小山谷里悠然自得的生活,通过工作获得的货币,可以拿来给小人购买和升级家具,小人还会出去交友,可能带回山谷一些定居的朋友。
时叙将这个游戏文件命名为《悠闲的一日》。
和她自己本人完全联想不出来,但她确实很需要的度假场所。
赛博度假也是度假。
接着,她将这个层层伪装的游戏从文件夹深处找了出来。
最开始搬家的混乱期过去了,现在这个文件夹干干净净的,还可以正常运行。
她可以骗过防火墙的常规扫描,但她骗不过人的肉眼,要是被人看到一个文件夹里自己时不时多出什么东西,还有各种东西的图像在不断拉长缩小变更,不会有人觉得这是闹鬼,只会觉得是电脑中病毒了。
梅切斯特根本没有发现。
他还在抽卡。
他还在歪保底。
“怎么老是不出啊!
怎么总是不出啊!”
抽到最后,梅切斯特把光脑一扔,无力的在沙发上瘫倒。
时叙看了一眼,发现是他氪太多,概率被对面的游戏公司暗改了。
他是那种越抽不出越要抽的人,于是就开始不停氪金。
梅切斯特已经氪了3WB了,但他想要的总是和他失之交臂。
“为什么我总是抽不到耀子……啊……”
他躺在沙发上,发出了败犬的呻.吟。
时叙:……
她发现梅切斯特下单的货物里面有大量耀子的谷子,还有她的各种照片和签名,她代言的产品梅切斯特也买了。
耀子相关的收藏品他基本快集齐了,这种游戏他平常不玩,但为了耀子在抽卡硬肝。
换句话说,他几乎搜集了和耀子有关的一切。
时叙无法理解,但她大为震惊。
——她发现梅切斯特压根没有耀子的任何联系方式,任何社交平台都是他单方面在关注耀子,就像是一只逐火的飞蛾。
耀子就是他姐姐手下的艺人,按照这群人的操作,时叙感觉自己看到强制爱这种东西都不会例外。
但他居然在这里为了抽不到和耀子联动的卡阴暗爬行。
时叙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游戏改成了自捏脸。
梅切斯特没有继续抽卡,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需要缓缓。
一个通讯打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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