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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是个好爸爸,也是宫城小学出了名的好老师。
但他一生注定有两个坎,一是高一那年被老婆的鼻血糊了一衬衫,二是早上临出门前,发现自家好儿子用鼻涕眼泪糊满了他上班要穿的衬衫。
主要是因为昨天他在儿子恶作剧的时候不仅没有阻止,还悄悄助攻了一把,所以和儿子一起被惩罚了。
但是为什么,他的衬衫要经历这一切不公平的待遇!
这一刻,温柔等形容词和菅原孝支无关,他当年在候场区蹦迪的本事再次重现——雷区蹦迪。
“大地,你们警察抓不听话的小孩吗?”
以一种啃键盘的气势发了短讯之后,菅原孝支飞速换上新的穿搭,气鼓鼓的直到临出门的时候,儿子把藏起来的小狗袜子拿出来还给了他以示抱歉。
看起来完全忘记了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把脏衬衫装进袋子里,菅原孝支在儿子的注视中把小狗袜子穿上,又转过去抱了抱他,亲亲他的额头:“不生你气,但是下次不能这样了。”
在儿子和老婆共同表达爱意的目送中,菅原孝支关上了家门。
嗯,如果有下次,绝对不要让妖怪一代靠近孩子了。
等等,还有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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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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