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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木坂网球花园挤满了人。
今日,东京都地区预选赛在此拉开帷幕。
比赛尚未开始,场地外的冰帝学园几位正选瞧着不那么有干劲儿,吊儿郎当地拉伸。
“忍足,”
不知第几次扫到对方打瞌睡,宍户亮忍无可忍,“你昨晚去偷电了?”
忍足侑士大概还没睡醒,眼皮沉重地耷拉着,俯身压腿。
“没,”
他懒洋洋吱了声,“熬夜爆肝。”
“肝什么?”
“小作文吧?”
向日岳人随口接道。
他弯下腰,头发快贴到地面,从两脚之间探头后望。
看台上人满为患,许多女观众手上举着各色应援灯牌,自发组成方阵。
“迹部,华丽!”
“侑士冲鸭!”
“向日宝贝起飞吧~”
“……”
向日岳人脚下一踉跄,显些以头抢地。
忍足侑士脸埋在腿上,含糊地“嗯”
了一声。
向日岳人稳住身体,不看自己的后援团,面红耳赤地把脑袋扭到另一边,“丢人。”
“写影评。”
“赛前还搞这个,”
宍户亮皱了皱眉,“太逊了!”
他话音刚落,向日岳人猛地向前一蹿,身体轻盈地前翻,又飘飘落地。
他不同寻常的动静,引起队友的注意。
宍户亮受不了这一对,“你上蹿下跳……”
“喂,”
向日岳人抬手一指,“电视台来了吗?”
“不能吧?”
忍足侑士无精打采地转眼望去。
看台最高处,工作人员正在调试摄影机。
机器后面猫着位消极怠工的神秘女导演。
鸭舌帽松松压着她蓬软的长发。
她歪歪斜斜靠坐一旁,纤细手指捏着鼻条,将黑口罩拉上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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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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