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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曲的欠饭馆钱都结不清,也是心有不甘,从家里倒腾出几箱古董,跟罗老板换钱花。
饭馆后身那间布满灰尘的仓库里,楚晗看到那箱东西。
泛黄的书信积存了厚厚一层灰尘,手指一碰弹出一抔烟尘,差点儿呛出他的过敏体。
他中途跑出去咳了半天,不情愿地又回来,登时被三大爷嘲笑,“跟你亲爸年轻时候一样一样的,体质真娇嫩!”
据姓曲的家伙神秘兮兮讲述,这是3号院私宅流出的古物。
楚晗说:“您还真花钱买来的?”
罗战瞪眼说:“绝对好东西!”
楚晗心想罗老板您也就这么仨瓜俩枣爱好,圈子里谁不知道?谁不拿两套新鲜玩意儿哄你?不唬您唬谁啊。
他也看出罗老板最近有点儿吃饱太闲,欲求不满,家里那口子工作太忙了吧,瞧给三大爷都晾出一股妖气了。
用罗战自己话说,老子他妈的现在就是“闺房寂寞冷,闲得直抠脚”
,大侄子咱们合伙干点儿买卖。
檀木箱子没有霉味,散发出一股陈年香气,四角包有古朴的铜皮花纹。
楚晗慢慢翻看,都是女作家的手写日记、文稿、家书。
其中罗老板着重让他阅读的信件,是作家与一位男性友人往来的信札。
除了那些抒发忧国情怀与生活疾苦的感伤文学,重点是这样的文字:【绽裂的墨色花纹……铺满整面的墙……毕生积蓄的宝藏……那些影子……令魂灵无比恐惧的影……】文字断断续续,有些钢笔字迹被水洇掉,有些像火盆里被烧掉片段然后捡出来的,只有【墙壁】和【影子】等等奇怪字样不断重复。
楚晗读过人物生平也知晓,女作家其人夫婿解放前就在白色恐怖的围捕中殉难,此后常年独居,笔耕不辍,与几任仰慕者交往密切。
这些或许只是普通的情信?或者另有他意?
别说罗老板这号爱凑热闹的人心动了,楚晗自己都产生几分好奇。
当然,他俩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女作家的情史,而是与王府一墙之隔的3号院落内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那院落就只有几步之遥,近水楼台。
楚晗的表情已经出卖他心思。
回到包间饭桌上,罗老板咬着烟蒂:“就这件事,上边儿没有请你帮忙鉴定鉴定?”
楚晗说,没有的,他们也不是什么小事都来找。
X安局“特事处”
的人常过来串门,找楚晗帮忙。
当年他爸楚珣在部队里,就是做特情机要的文职,现在卸职回家养着了,由儿子传承手艺。
楚晗这样的人,在特事处内部没档案没身份,属于编外的专业技术工种,给各个部门义务打杂,而且还不给津贴费营养费,白使唤。
这次大翔凤胡同走丢好几个大活人,楚晗估摸着,他们过几天就要来找他“聊聊”
。
罗战灵光一闪,突然问:“前阵子北新桥发大水那个案子,你帮着从井底下捞出三个活口,人竟然都活下来了,你立大功了吧?”
楚晗:“……啊?”
罗战操着大嗓门:“小子,甭跟咱打马虎眼,老子一条老命系裤腰带上,陪你下到古塔井底下游一遭,活着爬出来是幸运,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你就含糊了?!”
已经有段时间没人对楚晗提起北新桥,由于某些说不清的心态,楚晗自己也不想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也没结案定论,总之人救上来了,水退了,井封了,有没有龙我不知道……我立功也没奖金拿啊。”
楚晗说得恬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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