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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渡,咱们蹭一蹭,看能不能过去,好不好?”
“……”
又过了一会儿。
华清渡夹住琼芥的大腿,毫无章法地蹭他,蠢巴巴地可怜,他呜咽了一声,“对不起,我忍不住……”
清凉的唇瓣落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算了,别忍了。”
华清渡侧头安静了一会儿,他现在一片混乱,脑袋很久才能反应过来,又想一想,感觉不能乖乖就范。
他用力摇了摇头,强令自己把胳膊从琼芥的腰上拿下来,“包袱里面有药,不知道能不能解,你拿来我试试……”
“……”
“阿荆?”
有渺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黑亮的眼睛里凝着并不比他少的情欲,“你有本册子,藏在拨浪鼓的鼓面里,是也不是?”
“……”
华清渡平躺在岩石上,如同置身火焰山,经历着一种烟燎火烤般的煎熬,他迷糊地说不出话,只吐出些灼气和低吼。
他听到了拧盒盖的声音,真叫一个欲哭无泪。
不过到了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怪自己点儿背。
但如果是他……就算……也不是不行吧,华清渡犹豫了一下,最终双手在胸前团紧,乖乖闭上了眼睛。
嗯?
身上的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随后一处温热容纳了他,畅快到可怕,他猛地睁开眼:“费荆,你!”
视线中的人紧蹙着眉,牙齿痛得发抖,却一刻不离地望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半分脆弱。
“别动!
有点疼……可以了……”
华清渡抱住他的腰,让两人的躯体堆砌到一处,隐晦的叹息声交织。
他们的眼神在纠缠,心里的树木长得好高,火种一落,声势浩大地燃烧起来,满足到张牙舞爪。
洞穴的深处响起有节奏的摩擦声。
……
渠望华坐在洞口,慵懒地背靠着石壁,嘟着嘴吹了一串口哨,旋律轻地像鸟儿的翅膀,从嘴唇间一飞出,悠悠地跑向云朵中去了。
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他缓抬起头看向来人。
是措达拉和玄英,两个人手上各端着一些东西。
风息军的军功以斩杀敌人的右耳朵计算,但这次,为了保证狼皮的完整,换成了吻骨。
“主上还没有起来。”
渠望华道。
措达拉急于从玄英手里夺回夔龙刀,“那统领呢?”
“统领……”
渠望华往身后的黑洞看了一眼,“他也没有醒。”
两人都面带疑惑,琼芥每日卯时的时候都会到行伍之中,亲自督促士兵们训练,今日日上三竿了,怎的还没有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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