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小时候因为不懂事,向父母请求买一个。
全家人一个围坐在一起,多么快乐舒适啊。
爸爸虽然同意。
不过,对于母亲而言,那就是个助长人懒惰的东西,果断拒绝了。
明明很多人家里都有啊。
对于研磨他们而言,好像就是平常的东西。
“呜呜呜,这东西也太暖和了,我也想给家里装一个。”
我眼泪汪汪,趴在桌子上,他们这种人永远不会懂我的渴望,可恶。
小时候见过佣人们的房间里有,就求着妈妈给自己装一个。
她当时看我的那种嫌恶加鄙视的眼神我至今都能想起来。
“唔…你家是现代简约风吧,装这个合适吗?”
研磨倒是认真替我考虑了,慢吞吞地又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
眼睛看着我眨巴眨巴,看起来好乖好可爱哦,想摸摸头。
我很快打消这个想法。
研磨意外地不喜欢别人把「可爱」这个词安在他身上。
“可是,可是…真的很暖和诶,看漫画玩游戏都可以呆在里面,我可以在这里窝一天。”
我哽住,自己幻想了一下他所说的那样。
唔。
好像确实放在家里会很奇怪,决定转换一下思路,“如果以后赚钱了或者成家了,就一定还是要搬到和室风的屋子,这样就可以放了?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公寓,唔…要是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就更好,可以看到窗外成片的绿色…”
我的思想又开启小差来,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构想。
“成片的绿色?那岂不是得住在山上。”
“唔,这是幻想懂不懂!
能有小树林自然是不错啦,不是非得在山上…对了,那种山坡就不错啊。”
刚在杂志上看到过类似的住宅,就把刚刚那页找了出来,指给他看——
“喏,虽然离城市稍微远了些,但可以享受环境带来的治愈啊,夏天坐在露台上吃西瓜也肯定很凉快。
唔,门上一定要挂风铃和晴天娃娃。”
他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又瞥了我一眼,“那工作的话,路上花的时间会不会很长,肯定不在市区了吧。”
“我是说等我成了家以后啦!
我是说定居!”
我瞪了他一眼,但似乎又对自己未来的生活规划感到满意,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应该就不会这么忙啦!
一年拍摄一部到两部作品,剩下时间在家躺尸玩游戏,完美!”
他轻轻一笑,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
我以为他在笑话我,仰着头看他,“那研磨呢?你呢?你以后的人生规划呢?”
“唔,可能还会像这样吧,工作不会停,”
他思索,不知为什么看了我一眼,补充了句,“然后…打游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