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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合……艾波扯动嘴角,既然他连照片都给弗雷多看了,那至少代表着他喜爱那姑娘。
她不希望十几二十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冒出一个他的私生子,堂而皇之地要继承夫妻共有的帝国。
要说放过他,她总不甘心。
在不算短促的生命和记忆里,她从未如此强烈的想要一个人,想要得到他全部的爱与情感。
因此她才会那么愤怒,愤怒到想要打断他的腿、皮带把他吊起来、扼住他的咽喉,让他痛得喘息、无法再多说一个她不爱听的字。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直到抵达他租住的公寓,混乱的情绪依然没有得到澄清。
愤怒与嫉妒的狂风远比吹动枝桠沙沙作响的晚风来得猛烈。
公寓门房的窗户紧闭,架着老花镜的黑老头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
左手挎着手皮包,她敲敲玻璃:“晚上好,我找迈克尔?科里昂。”
“迈克尔?科里昂?”
黑老头反应迟钝地看她,“学生们还没回来。”
“我是他的妹妹,艾波洛尼亚,上个月打过电话来。”
她轻快地说着,递出某年圣诞节的全家福证明身份,“听说他有女朋友了,家里让我来看一眼。
我可以去他公寓等吗?”
黑老头都没仔细看照片,就从抽屉里拿出钥匙,领着她往楼上走。
一大串钥匙零零铛铛的,如同银色的手摇铃。
开门的时候,这铃声更响了,沙拉沙拉地旋转。
艾波问:“您见过那位姑娘吗?”
“姑娘?没有!”
黑老头推开门,嘟嘟囔囔转身,“派个姑娘来抓同,真是不着调。”
这话彻底把艾波弄糊涂了。
她思绪本就乱作一团,现在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迈克尔?科里昂是个双?所谓的女朋友是幌子,他另有同性情人?或者说他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男人,她才是那个例外?
她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一顿晚餐。
那晚,她确定了他潜藏的感情、可能早就喜欢她,结合桑蒂诺说的、他参战前乃至参战时都不知道她是女孩,那是否存在一种可能,迈克尔?科里昂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作为男孩的她?
和她的物理关系不过是骑虎难下,这几个月他们的分离正好让他找回了自我?
公寓门被风砰地带上,墙面上的夕阳逐渐消失、沉入夜色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拧动锁芯的声音。
一圈一圈、古怪地不详。
艾波骤然醒转,手下意识伸进包里握住半自动手枪。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危险的思想,竟然真的起了杀心,不由低头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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