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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嘉一弹起来,“哪有这么问的。”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审嫌疑犯的时候要把他们固定在椅子上,不然房顶都得修好几遍。”
“也没有审犯人一上来就问你杀人没。”
况嘉一坐下来和邓莹言语拉扯,邓莹以一种老娘是过来人,我就听你怎么编的态度看他。
“有什么差别,”
邓莹说:“问到最后我最关心的还是谈没谈,不如直接问重点。”
“那!”
况嘉一在她的目光里噤声,耸耸肩,妥协地说:“没谈,有喜欢的。”
“雷吴嘚啊仔仔。”
邓莹最近迷上粤语,不管标不标准,讲话不时就要掺杂一句粤语。
况嘉一听不懂,想也不是什么好话,点点头,“是的。”
邓莹震惊中带着欣喜,“你听懂了!
是不是我讲的很标准。”
“没,但猜到你骂我。”
邓莹叹一口气,“骂你干嘛,不然妈妈给你出出招?”
“还是算了。”
邓莹又说:“别耽误人女孩子。”
况嘉一腿在桌子下,脚跟离地,一下一下地点动。
他表情若有所思,良久后,扯出一点笑,声音低低的,带着耍赖,“要不是女孩子呢?”
邓莹吃完面包,正收拾桌上的面包屑,闻言手顿住,轻轻抬头,看了况嘉一两秒,缓慢地问:“他是男生?”
况嘉一微不可察地低了低下巴。
“这样。”
邓莹眼睛里的情绪首先是复杂的,而后渐渐归于温柔,她把桌子上最后一点面包屑擦干净,自言自语地说:“以后可能要吃苦头。”
“失望了吗?”
况嘉一凑过去,翻着脑袋看她。
“家里又没有王位要继承,失望什么?失望你追不到喜欢的人?”
“我没追。”
邓莹轻笑,“还是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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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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