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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
“你!”
严莺没想到清倌儿还能当得如此理直气壮,决心不跟此女子纠缠,只是又在宋琼面前跪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
民女愿终身侍奉公子,以偿还恩情!”
阿玖站在宋琼身侧,饶有兴趣地打量两人,听完严莺的话后阿玖搭上宋琼的肩,笑道:“宋公子好大的魅力呀,人家严姑娘这么快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呢。”
宋琼侧头,感受到耳根的热气,脸不由自主烫起来。
她轻轻推了推几乎要贴在一起的阿玖,奈何阿玖站定不动,目光炯炯,宋琼在这样的注视下也不敢移开眼,便看着阿玖而对地上的人道:“好了,你家住何处,我将你送回去罢。”
“民女双亲亡故,无家可归。”
严莺不动。
“哦?”
阿玖挑眉。
“前几日父母想携我上京,奈何遭到土匪,那伙贼人害死了我的父母,还要抢我做压寨夫人,我拼死抵抗划伤了他们当家的,于是被关了起来,今日好不容易才逃下山遇到公子,求公子收留!”
见此人铁了心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宋琼,阿玖忽感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谎话也不编得像样点儿,山匪这么厉害,你一个人怎么逃出来的?”
“我……”
严莺摸准了不搭理阿玖,只对着宋琼卖惨流泪道:“恩人!
小女子实在走投无路,求恩人收留!”
宋琼后退两步,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深吸一口气,扶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白竹道:“白竹,你带她去换身衣裳,暂且带上罢。”
“是。”
阿玖很是想让宋琼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扔出马车,但此时众目睽睽下,她只好眼睁睁看着这个莺莺进了马车,还坐在了自己对面。
擦干净脸又换了衣裳的严莺清纯可人,发髻略微凌乱却透出楚楚可怜的味道。
看来宋琼就喜好这一卦的,落难美人,现在是,自己当初也是如此,想必凤阳阁中所有人都是这样来的。
阿玖蹙着眉,不悦二字明晃晃摆在脸上,盯着严莺冷哼一声,别过眼去。
车内氛围怪异到极点,宋琼本来有些犯困,结果这一番折腾下来睡意全无,此时坐在马车里被两个女人盯着,一个灼热一个羞涩,但都透露着相同的意义:虎视眈眈。
宋琼忽然就明白了从前问皇兄为什么还不娶妻时他回的:“女人都如洪水猛兽,尤其是看上你的在乎你的,我现在还没那个信心能对付她们,不如都离远些。”
“娶个爱你的呗。”
“啧,这爱你的更不得了!
罢了罢了,不与你说了,我还是练武去。”
宋怀瑾思考了一下爱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样,如临大敌般溜走了。
此时的宋琼正欲像当时的皇兄一样从车厢内溜走。
“好闷啊……我去骑会儿马。”
阿玖瞥眼上了马车就一直如坐针毡的宋琼。
一对上阿玖眼神,宋琼逃似的钻出了车厢。
她刚离开,阿玖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严莺身上,认真打量起对面的莺莺燕燕。
看起来十七十八岁,年轻但没丫头的样子,一点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倒像……
“小姑娘,别以为姐姐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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