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第2页)

真麻烦。

甚尔一动不动,不愿过多在意。

置身事外的状态根本持续不了多久,手足无措的五条怜马上就凑过来求助了。

“甚尔先生……”

她拽着自己的衣袖,也很麻烦,“小惠好像要你抱抱。”

“啊?烦人的小子。”

嘴上说得无比嫌弃,他却早已经伏低了身,把禅院惠抱起来,顺势摘掉了他发间的柳絮。

嗯。

春天确实要到了。

在“活着”

与“死去”

之间,还是继续丑陋地挣扎下去吧。

抓住一片樱花吧

五条怜觉得禅院家发生了一些变化。

抛开做完除虫后连续半个月都没有消失的浅浅臭味不说,“巨大黑虫无名氏”

确实再也没有露出过踪迹。

它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是不幸地遭遇毒手?这个问题变成了未解之谜。

但这并不重要。

稍稍有点重要的是,甚尔居然打开了长久以来一直紧闭着的卧室的房门,把自己的栖息地从被炉挪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五条怜总觉得这点小小的变化代表了某种重大的转变,可却说不出应当是何种转变,毕竟他搬回卧室的这件事并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她依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完全没有因为空间内少了一个禅院甚尔而变得自在更多。

所以这也不重要。

近来最最要紧的改变,一定是甚尔开始工作了,总频繁地出门。

回来时,可能会带上零食或便当,也可能大剌剌提着一把咒具,偶尔也会两手空空,只带回满身的香水味。

表情倒是一如既往,平静且毫无波澜,根本猜不出他究竟出门做了什么。

况且,他也从不会说自己要去做什么,每次都是沉闷地吐出一句“我去办点事”

,便消失在了门外,神秘兮兮。

如果是去工作的话,为什么不叫上自己呢?是他觉得没必要找她帮忙,还是上次表现得不够好,让他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如果不是去工作,他又跑出去做什么了?

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危机感在作祟。

她怎么也坐不定,生怕某天甚尔推门进家,一开口就是“你还是别跟在我身边”

这种话。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