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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君突然开口问向办公室里另一位还没有下班的医生,对方是去年才进来的住院医,年轻,并且有一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嗯?”
窦医生被身后那带着冰碴的声音吓了一跳,总感觉这语气不像是要约人吃饭,而是要去捉奸。
他眼睛离开电脑屏幕,看向身后已经脱下白大褂的罗子君。
罗子君今天穿的常服也是白色的,头顶的光洒下来,简直把他映衬得像是本身在发光。
科室里私下其实一直有流传一个说法,医学才是罗医生的缪斯,除了医学,其他任何人和事,他都看不上。
就是这样一个连给别人幻想机会都没有的人,突然问他适合情侣吃饭的餐厅。
而正因为这样,窦医生对此更为慎重。
若是别人,他估计会说很多个让他们都去尝试一下,而面对罗子君,他只能努力从脑壳里搜刮出最佳唯一答案。
·
某种意义上,窦医生的猜想没错,罗子君就是去“捉奸”
的。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都没想到在他们闹掰的第二天,吴天浩就和别的女人纠缠上了。
曾经给他披过的衣服,没几天就跑到了别人的肩膀上。
他坐上车,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陈晓舒的家。
彼时这人正躺在女朋友香香软软的腿上,和李女士通着电话。
“嗯,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表哥给我请的护工可专业了,我现在腿一点也不疼了。”
“你不用来,来回跑太辛苦啦,我有事肯定会去找表哥的…欸?表哥?!”
陈晓舒一骨碌从女朋友身上起来,看着手机上传送过来的门口监控画面。
“妈,妈,不和你说了啊,表哥正好过来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好了,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她挂断电话,汲着拖鞋飞快跑到玄关处开门:“天老爷,稀客啊!”
罗子君缓缓掀眸,看着陈晓舒睡衣松垮,头发凌乱的模样,略显嫌弃地收回了那句“你现在有空吗?”
,他直接了当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现在?”
“立刻。”
“可我还没换衣服啊!”
罗子君已经转身朝外走:“我车里有女士大衣,你套上就行了。”
·
macan驾驶座上,陈晓舒无语地握着方向盘,认命地接受着罗子君的催促,踩深油门。
后者在后座上,窸窸窣窣地换着衣服化着妆,在等红灯间隙时,突然探头到她身旁,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精致面容和时髦的穿搭问:“我美吗?”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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