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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画看上去很幼稚,像是幼稚园小朋友的涂鸦。
“这些画还挺有童趣的。”
许暗道。
他没有看窗外,而是先观察的画。
这句话好像是压低了声音对祝辞说的。
“因为老爷喜欢孩子,早年收集了很多孩童的画。
少爷的画作也在其中,各位不妨猜测一下少爷的画是哪一幅。”
许暗的话被带路的管家听见了,管家突然开口介绍。
所有玩家顺着他的话把目光落在这些涂鸦上。
这些话里其实并不完全是涂鸦,还有一些笔触细腻的画作。
祝辞一一看过去,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幅画上。
这幅画也很抽象,一个小男孩侧着身体看向蜡笔画的平原上的一家三口。
几根黑色的线从他的手中伸出,连接到那中间的孩子两侧的父母身上。
中间的孩子好像转了头,抽象的眼睛流着抽象的泪水,这一切都让那个手里连着黑线的孩子非常兴奋。
右手突然就被濡湿了,水渍蔓延出掌心,没有随身携带纸巾的习惯,祝辞只能暂时忍受。
“你还好吗?”
莫安安注意到了他的情况,递给他一张纸。
祝辞接过纸巾,道了一声谢谢,随后放下自己的右手,用纸巾擦拭泪水。
这个游戏的恶意比他想象的深,似乎是为了不让他遮挡一样,一旦用手遮住,泪水就近乎决堤,而他放下手的时候,泪水的流速就慢多了。
当他用纸巾擦拭右脸的时候,右脸已经被泪水浸湿得堪称娇艳。
明明是冷漠的眼睛,却像是被人故意玩弄留下什么靡丽的痕迹一样,充满了逞强的破碎感。
【“受不了了,难得遇到这么会哭的。”
“哭得真好看啊,不知道死的时候会多好看。”
“啊啊啊,能不能选一个死法,别划伤这张脸就行。”
】
……
祝辞的泪水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许暗小声道:“你还好吗?”
其他玩家就是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大家想活下去的心比看热闹要来的强多了。
李航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画上。
这幅画在一众稚嫩的画里显得很有特色,比起一般的涂鸦来说,这幅画延续了儿童的笔触,但是在儿童的基础上继承了一定的艺术涵养,一看就是经过特意的培训训练过来的,又或者,作画者本身有一定的功底。
画面里是一个正在弹琴的孩子,周围围绕着小鹿和小羊,看上去很和谐。
“是不是这幅画?”
李航问。
管家道:“不是。”
这个问题回答正确与否都没有什么奖励或者惩罚。
李航之所以做出这样的猜测,也不过是基于庄园主人的身份,在现实里,富人往往拥有更好的条件,他们对于孩子的培养也更加严苛,从小给自己的孩子请绘画老师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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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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