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瓶奶被他一口气喝完。
李红梅:“很好,但是喝太快了容易噎到,下一次慢点喝。”
慢啥啊,他们恨不得能一秒解决。
那个玩家迫不及待从莫阳冰身上跳下来,全程不到一分钟,然后他直接爬回了床上,躺下了。
祝辞看着手里的奶,他并没有对手上的东西流泪,是不是可以证明这是可以喝的?
但是他其实并不是完全清楚这个天赋对危险的判断机制是怎样的。
李红梅道:“接下去,你们都这样,挨个练过去,知道吗?”
“……”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
原本偷笑的也笑不下去了。
房门被关上前,祝辞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目光。
他抬起头,这些人已经出去了。
“哇……”
旁边突然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祝辞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看见那个最早喝下奶的孩子突然攀着摇篮的杆子吐了,地上那一摊黑红混着白的呕吐物中,竟然还有块状的长条状的恶心的东西,一股恶臭在室内弥漫。
祝辞皱起眉。
然而旁边的玩家却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他坐起身,同样看了过去。
那个孩子至今还在干呕。
玩家惊惧地伸手扣自己的喉咙,怀疑自己刚刚喝下去的奶有问题。
他跳下去,试图物理催吐。
祝辞看着他吐出来的东西完全是奶。
这就有意思了。
祝辞将刚刚得到的奶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进来打扫。
这应该是个npc,他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看见那黑色的呕吐物后,他拿着手里的工具将污秽轻扫处理,还朝着空气里喷射了什么药水。
他喷的药水的味道很是浓重,想要将那股恶臭掩盖,但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却更加的古怪。
祝辞看着他处理完之后,后面又进来了一些人,他们走到那个吐过的孩子的身边,将他抱起来走了出去。
临走前有一个人转过头,目光在他跟另一个玩家周围逡巡,似乎在排查着什么。
等到门被关上之后,那股味道开始慢慢变淡。
祝辞下了床,在房间里逛了一圈。
屋子里的物品是孩子喜欢的,有小火车玩具,洋娃娃,还有积木等等,另一侧的卡片书吸引了祝辞的注意,他将卡片书拿起来查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