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辞道:“都说了没事。”
“我怎么知道你那句话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祝辞知道沈雾还是在意他之前那句分手的。
也对,别说他,他自己也有点在意,或许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就跟海边的小船割断系住它的那根绳子一样吧。
“不然还是我抱你吧。”
他忽然真诚地建议。
祝辞:“滚。”
……
做了一个检查之后,他们还得等两个小时。
沈雾转头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神色瞧着竟然有些可怕:“你是怎么招惹到那个家伙的,有背景的连环杀人犯?真是比我写的还有没有逻辑。”
祝辞难得有了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你觉得你写的很没有逻辑吗?等我把你的话发给你的粉丝看看。”
“欢迎,不过那个家伙确实难抓了一点,好在我是个悬疑推理作家。”
沈雾半是自嘲地回答。
祝辞:“……”
你就是个写书的,没有逻辑的写书的,不要给自己乱加侦探的技能,谢谢。
而且那个家伙估计跟游戏有关系。
之前他在学校里帮保安抓住了追杀吴奕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玩家的同伙,亦或是他本人。
祝辞那时候根本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是等他拿到手机之后,就能知道那个家伙的信息。
“怎么了,不说话,真傻了?”
心里堆积的疑虑终究是成为了一根刺,祝辞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分手吧,我认真的。”
因为一个游戏否定自己的恋人,传出去确实挺可笑的,但是现在看来只有分手是最好的办法,这个游戏不止会威胁玩家自己的生命安全,对于他们现实中的影响也很大,他无法再做个正常人在现实中生活,沈雾不一样,他与这些事无关。
说不定分了之后,游戏里也不会再看见那个和他很像的人。
病房里落针可闻,祝辞盯着沈雾,半点也没有再退让。
沈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垂头看着手机,但是手指没有动一下,逆着黄昏的光,侧脸落下一层阴影,时间仿佛停滞。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从漫长虚无的思考中回过神来,他动了动手指,将眼镜摘了下来,那双好看但是危险有攻击性的眼睛暴露无疑。
不过他没有转头,而是盯着手上的眼镜看。
一旁递过来一张纸巾。
沈雾顺手接过,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始擦拭眼镜,神色愈发柔和。
他们还是那么有默契。
祝辞盯着他看,以为他会站起来离开,沈雾其实对他很好,如果没有这层关系,路上见到祝辞还要跟他打招呼,像吴奕一样,叫一声“沈老师”
或者“沈教授”
。
不过随后他的话落入祝辞的耳朵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说:“小辞,你应该庆幸你才生过病。”
这句话就像是随着窗外黄昏而来的阴影,仿佛揭开了黑暗的一角,祝辞的心猛然紧了一下,随后心情复杂。
“你什么意思,沈雾,感情无非是你情我愿的事。”
祝辞道,他的神色观察着这个相处了两年的男朋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