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被发狂的污染物影响的还有来自s区外的清道夫。
清道夫筑起了防御,可还是抵挡不住污染物的冲击。
运输员缩在了清道夫围成的人墙角落,紧紧抱住了自己脑袋,竭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
他睁开一只眼睛,朝着风暴中心看去,这一眼让他崩溃道:“我要辞职——我再也不来s区了!”
然而此时此刻没有人理他,所有清道夫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瘦小的孩子身上。
眼看着那个孩子离发狂的污染物越来越近,而污染物却没有恢复冷静,沃自心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请求道:“队长!
再等下去,那个孩子就没命了!”
诸明知死死盯着童游,他的心猛地提起,仿佛在走高高挂起的钢丝,脚下是万丈悬崖,而两岸的一端是沃自心的焦急,一端是运输员带来的传言。
传言......能信吗?
倘若这个孩子并不像传言所说那样能让污染物在他手下蛰伏,那他们将会放任一个生命在他们面前死去。
这样的下场他无力承担,诸明知有好几次都要下令击杀那只污染物,然而他都会想起那个孩子和巨树污染物玩耍的画面。
他无比迫切地希望那个孩子能证实传言。
可是眼前的危机刻不容缓,就在诸明知快要动摇的时候,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队长!”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去追踪独眼的小林!
小林那边背景音杂乱,诸明知神色一动,没等他应答,小林的下一句话接踵而至。
小林急切道:“独眼在那个孩子身后的房子里!”
*
独眼蹲在了窗台下,被外面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
双目如死鱼眼般大睁着,头顶玻璃的碎裂声响起,碎玻璃砸了他满头。
独眼像是被吓到一般,慌张抬起自己掩藏在了身后的胳膊。
大块大块的皮肤正在往下脱落,脂肪融化,肌肉断裂,深可见骨。
淋漓的鲜血让独眼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他就要变成污染物了。
这个认知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他呆愣地看着自己的胳膊,不明白异变是从何时发生的。
他进入s区远没有犯罪后逃脱抓捕的时间长。
他在s区外屡遭不顺,表白被拒,求职遇挫,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老板还屡屡压榨。
这些苦是他前半身从未吃过的,巨大的落差感解放了他本性里的恶,他像脱逃了铁笼的野兽,杀了人被流放到s区,对他来说如同回归了大自然。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