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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李寒洲没有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言论。
她说,“因为你是好人。
好人不该被这样对待。”
沈沐芝:,,,,,,
“你说过欢迎我了解你,指的是从谎言中找到一个真实的你吗?”
沈沐芝突然就懒得计较了,“随便吧,不过不要再自作主张做任何‘对我好’的事情,我不需要。”
李寒洲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反而轻笑起来,声音轻缓柔和到有几分暧昧,“阿沈,我没说谎。
我讨厌姜悯生作恶是真的,但我想红也是真的。
从选角开始,我就知道你复出拍戏一定会被盯住,所以我费力争取到这个角色,从开拍到杀青,我凑在你身边想尽办法和你扯上关系,因为被你吸引想和你做朋友,但也是舍弃不下居高不下的热度和话题。”
“可是我针对姜悯生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心疼你,没掺杂任何私心。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此停手。
好不好?”
李寒洲没等沈沐芝回答,轻轻将指尖搭在沈沐芝腕上,讨好地磨蹭着她手链上的珍珠。
沈沐芝的心随着有些轻佻的动作突然猛烈跳动起来,她耳根有些发烫,甚至于仿佛听到了楼下街道川流不息的嘈杂声。
但这是写字楼的30层,哪怕没有满屋的隔音材料,她也不会听见任何来自于楼下的响声。
纷杂的不是夜幕下的cbd,是她全然梳理不清的思绪。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李寒洲的话半真半假,但有所隐瞒又怎么样呢,她其实也没有全身心信任眼前这个人,否则也不会从昨天断联至今。
可是她又想,自己鬼使神差等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要一个解释吗?
“我不喜欢,”
沈沐芝最终决定再信任她一次,她抬手抚摸李寒洲的脑袋问:“伤口还疼不疼?为什么不包扎?”
李寒洲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脸颊上,湿漉漉的眼睛盯住沈沐芝,“疼,不想包。
包住你就看不到这个伤口了,那还怎么心疼我。”
“其实不包也不心疼的,”
沈沐芝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你吃东西了吗?”
“没有,”
李寒洲惯会装可怜,她深埋着头,声音有气无力,侧身陷在沙发里,显得整个人更单薄消瘦。
“现在临时预约餐厅也不是很方便,要不去我家吃吧。”
沈沐芝拿起包,伸手把李寒洲从沙发捞起来,“这座写字楼给特殊客户提供vip梯的,回头我让小洁给你弄个电子门禁,你不要再走普通客梯。
按照你这种上热搜的速度,已经做到人比戏红了,多少也是公众人物,得做好保密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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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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