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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来了?”
女帝未抬眼,笔尖继续游走,“北境军报说狄人……”
昀佑不顾君臣之礼,拿起个茶盏重重磕在桌上,然后盯着她腕间渗血的绷带,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拿自己当诱饵,很有趣?”
朱笔陡然顿住。
景冥起身绕过龙案,帝王的玄衣曛裳扫过昀佑战靴:“暴殄天物,那可是你爱喝的‘鹰嘴梅’。”
景冥伸手想捏她的脸,“朕若不做饵,怎么钓出这些害虫?”
昀佑忙的后退:“陛下万金之躯……”
景冥突然贴近:“这里没有陛下。
只有怕你皱眉的景冥。”
昀佑猛然抓起景冥的手,却发现腕间绷带又渗出血丝:“你!”
“疼。”
景冥顺势将她揽在怀中,青丝铺满甲胄,“昨夜试新弩,机关卡住了……”
昀佑所有怒气都碎在这声示弱里。
她认命地扯过药箱,却见女帝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锦盒:“赔你的。”
盒中白玉冠流转月华,与当年被挑落的木簪形制一般无二。
“帝王冠冕易得,知心人难求。”
昀佑的青丝水一样在景冥指尖辗转,变成堕马髻,“这江山太重,你得陪朕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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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通报打碎两人之间的寂静:“前皇长子景奕,与陛下登基的同一时辰,在府中自尽了。”
景冥最不想看的手足相残,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景衍澜国丧三十六日,景冥要在帝陵跪礼七天。
丧服沉沉的压在肩上,冕旒垂珠遮住眼底寒芒:前太子景奕的旧部与四皇子景然的门客仍在暗流涌动——礼部侍郎呈上的“先帝遗诏”
墨迹未干,户部尚书哭诉“北境军饷亏空”
,桩桩件件皆透着争储余毒。
某日议事,五王爷景禹掀帘而入,银狐氅上沾满碎雪,目光扫过静立一旁的昀佑——因未着战甲又穿着丧服,昀佑显得身形又小了一圈,眉目低垂如普通女子,可指尖按在腰间残月匕上的力道,却让景禹想起沙场上斩落敌首的寒光。
“五弟可还愿为朕分忧?”
景冥嗓音沙哑,冕旒垂珠随她转身轻晃,露出眼底血丝。
景禹单膝跪地,喉间哽了哽:“皇姐,景家江山也是臣弟的命。”
“那么……请五弟去替朕办件事……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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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禹踹开景奕私宅密室,火盆余烬还未熄灭——三十七封密信只剩焦黑残片。
“来迟一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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