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臣有本奏!”
兵部尚书突然出列,笏板直指御阶,“女子称帝本就有违祖制,如今国丧期间,不仅允许武将戎装上殿,竟还要……”
昀佑挺立,不动如松。
满殿寂静中,景冥轻笑一声,冕旒随动作摇曳如帘:“王尚书这般急切,是忧心私运的五百套玄甲无处安置,还是怕你与景泰的勾当无人知晓?”
禁军统领冲进殿门时,昀佑的剑尖已抵住王崇咽喉。
“押下去。”
景冥广袖一挥,“与那些个丑角正好凑够三司会审的吉数。”
变故发生在巳时三刻。
景冥与昀佑清理了十个有权有势却居心叵测且手下不干净的朝臣,当第十名罪臣被拖出大殿,昀佑突然听到卡簧声。
她旋身扑向景冥:
“陛下小心!”
三道淬毒弩箭自藻井破空而下。
昀佑剑光如银蛇狂舞,斩落的箭簇钉入景冥面前的御案,皇位扶手上的龙首砍出一道槽。
“护驾!”
昀佑大喊御林军。
暗卫方才自梁上倾泻而出,女帝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玄衣曛裳与垂珠冠不见丝毫凌乱。
当刺客被暗卫全数拿下,昀佑拄着剑单膝跪地请罪——无论什么理由,君前拔剑都是大不敬。
昀佑眼眸微抬,瞥见景冥袖中露出的机括——那分明是改良过的袖箭触发装置。
“护国元帅昀佑,救驾有功。
赐兵符,领兵部尚书,授一品军候。”
突如其来的圣旨震惊了在场每一个人。
“陛下!”
昀佑猛然抬头,看见景冥藏在龙袍下的手腕有新结的血痂,那是试验袖箭时留下的伤痕。
退朝钟声撞得昀佑耳鸣。
她攥着兵符穿过回廊,玄铁棱角刺破掌心。
景冥的内侍追上来时,她正将染血的帕子掷入莲池。
“元帅,陛下召您……”
“本帅要巡防九门。”
“可陛下说……”
昀佑望天——这是掐准了现在自己不能抗旨!
“我知道了。”
昀佑踏入内殿时似要踩碎地砖,景冥正俯在案前描摹疆域图。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