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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返程那日,惠国国君对景昀昭说道:“本君今日所为,虽是黎民之幸,却不知能不能为先祖所容。”
“临行前母皇与昀帅说过,贵国若归附,不是因为容国的兵强马壮,而是因为贵国知道,容国可令贵国的百姓,在同一片海月下安眠。”
景昀昭对老人微笑,“想必,贵国英灵也更愿看到灯火万家。”
消息传回容国的那夜,景冥与昀佑登上观星台。
容国四境,无数火漆信如同流萤般飞来——那些曾在大国威慑下瑟瑟发抖的小国,竟也同惠国一起寻求容国庇护。
“当年在沙岸画的防线,”
昀佑指尖拂过舆图上星罗棋布的盟国印记,“如今长成了盘根古榕。”
景冥望着海上暗沉的云层,握紧昀佑生茧的手。
浪涛声里,她们望见银河倾入沧海,化作万顷渔火,照亮归帆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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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透御书房的羊皮舆图,景冥搂着昀佑,拿着朱砂笔划过泗国蜿蜒的海岸线。
“三年前萧商带人掘通两国界河,如今水位刚够战船通行。”
昀佑的狼毫笔锋游走如蛇,自泗国皇城直抵容国东岸。
“‘破浪’改制如何了?”
景冥忽然按住她的手。
“昨日景禹刚沉了艘三层楼船。”
昀佑挑眉轻笑,“三百匠人改制三月,终让那铁铸巨兽张口喷火了。”
风卷帘动,送来海盐腥气。
景冥望向殿外——无数盏孔明灯正升向东海方向,每盏都绘着狰狞龙首。
“那些灯……”
“芝岚做的,是‘破浪’的眼睛,取名‘流萤’。”
昀佑展开图纸,“遇敌则燃火油,百步之内,片板不存。”
“昭儿前日来信,北疆冰湖下埋着三千铁蒺藜。”
更漏声里,帝王广袖拂过四位皇子和公主的驻防标记,“昀晞拿毒藤汁浸透箭簇,中者浑身溃烂却三日不死——倒是给军医省事了。”
“皇子公主们镇守四方,比臣在军中时更让叵测之人睡不着觉。”
景冥忽然捻起她鬓角银丝:“这些年……”
“这些年陛下倒是学会伤春悲秋了。”
昀佑歪头避开,“莫不是嫌臣老了?”
“朕嫌你聒噪。”
景冥抄起奏折要打,昀佑笑着躲闪。
檐下铜铃骤响,禁军统领疾步来报:“泗国使团已至东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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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湾的海岸线被战船剪成碎片,泗国使团的玄鲛旗在腥咸海风中猎猎作响。
昀佑立在观潮台最高处,景冥特许穿着的亲王大团龙金纹在暗色袍服上闪闪发光。
她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泗国楼船,指尖摩挲着袖中暗藏的残月匕。
“昀帅,泗国三皇子亲自来了。”
亲兵垂首禀报,嗓音裹着一丝冷意,“随行二十艘战船,甲板上堆着裹白布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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