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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殷不谦咋舌了,“好家伙,这是个花盆,不是澡盆吧?”
“澡盆是什么?”
殷不谦讲话时常让柳见星听不懂。
“花盆种花,澡盆种人。”
“哦。”
“好了,柳见星,我得去干活了,回头见。”
“拜拜。”
柳见星说。
投影一消失,房间顿时空旷寂静的可怕,柳见星给玫瑰浇了水,“你会开花吗?”
“真是糊涂了,”
她轻轻拍了下脑袋,被殷不谦带歪了,应该问,“你会发芽吗?”
它是无限接近死亡的废种,只有万分之一的奇迹让它开花。
“我还没有见过玫瑰呢。”
“嘭——”
殷不谦一拳击在训练室的对练ai上,给它揍得警告直冒,大声表示自己需要维修,殷不谦很酷的说,“下一个。”
训练,训练,训练。
殷不谦的高水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她前世今生一日日积攒起来的,没有一分钟能放松,拳风挥出,汗水飞溅,她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永不枯竭的爆发力,像一个从未知领域汲取力量的怪物。
那是愤怒。
是燃烧的愤怒。
只可惜愤怒不是万能的,如果玫瑰不开花,没有人能够逼她。
殷不谦也不能。
“这是教官对我们的要求。”
殷不谦将训练表投射到空中,对一张张坚毅的脸扫视,“我觉得alpha不应该被小看,所以……”
她打了个响指,所有数据瞬间翻倍。
“这才是目标。”
冷水溅进热油里,全团炸了,原本的训练计划就已经榨干体能了,再翻倍会死人的,登时此起彼伏的报告声,所有人用眼睛控诉魔鬼。
“有异议,站出来,挑战我,谁赢谁团长,谁团长谁说了算。”
殷不谦一旦收敛了表情,就会变得非常恐怖,充满压迫感,“现在,还愣着干什么,开始训练!”
大家一哄而散,脚步急匆匆的好像后面有鬼追,殷不谦的恶魔低语飘过来,“排名在最后10%的人,全部找我对练,别担心,我永远有空。”
这下是真的有鬼追了。
孟焕:你要不要这么狠?我这个教官很多余。
统率这群人的方法是,比他们更强,强到他们绝望,无论什么项目,殷不谦永远遥遥领先,再不忿的人都得偃旗息鼓,敦促自己赶快跟上脚步。
训练计划第一天,百人团倒了四十多个,但她是殷不谦,凭权势调了三支共一百五十人的医疗团队在旁待命,倒一个抬一个,药剂不要钱的推,缺什么给什么,补完立刻被驱逐进训练场,接着练啊。
剩下五十多人虽然完成了计划,但群情激愤,趁着吃晚饭的时间聚在食堂里开会,对陈舟说:“这太过分了,陈队,你说她还是人吗?”
陈舟失去了团长,但仍然是队长,闻言眉目微敛,“殷团长的计划确实太激进了……”
完全不顾我们的身体素质,根本就是在揠苗助长。
他话没说完,闹哄哄的人群直接炸了,“这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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