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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伯特大脑昏沉,他在半睡半醒间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方丘毅两颊通红,眼里含着泪光怒视着自己,但却无可奈何雌伏于自己的身下,柔弱的身体被他死死按住不断玩弄蹂躏,因高潮而发出的呻吟如同美妙的乐曲,肌肤相贴的战栗让希尔伯特仿佛置身于天堂。
当希尔伯特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精神和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爽,多年收集却无法处理的信息垃圾在他的意识海中突然全部清空。
希尔伯特正好对着方丘毅的后脑勺,他从对方遍布奇怪咬痕的肩膀和不正常的淤青感觉到一些异样,他立刻掀开被子,当被遮住的地方尽数展现眼前,那香艳的场景让希尔伯特大脑很快当机。
方丘毅赤裸的身体没有一处完好,浑身都是暧昧的痕迹,尤其是腰部的红手印清晰可见,更为惊悚的是,自己的男性事物正深埋在他的体内。
原来并不是梦境,希尔伯特深呼吸一口,手微微颤抖着,小心地握住方丘毅纤细的腰,试图把自己的物件给拔出来。
没想到,那东西在摩擦刺激下又涨大几分,希尔伯特忍住将它重新埋进去的欲望,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总算是拔了出来。
“唔。”
牵扯的力度有些大,方丘毅无意识低吟出声。
希尔伯特不敢再往下看,尤其是在自己拔出的瞬间粘稠白色的液体从方丘毅的后穴流出。
“方丘毅。”
方丘毅在朦胧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不停低语,他烦躁地将自己埋在被子中,“好吵。”
“你的身体…”
希尔伯特顿了顿,“你还好吗?”
“好个鬼!”
方丘毅睁眼,回头看见罪魁祸首一脸无措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别烦我睡觉!”
现在的他浑身酸痛,连手指都不听使唤,哪还有力气和希尔伯特说话,除了让他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奢求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对你…”
希尔伯特在他身后低声道歉。
“别说了,”
方丘毅制止他讲下去,闷声道,“我说过会救你,这种事迟早要来,你不需要道歉。”
“可我强迫了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希尔伯特固执己见,他执着地认为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你可以对我做出任何处置,包括取我的命。”
方丘毅头痛,有良好家境和严格家教的希尔伯特在某些方面超乎常人的偏执,尤其是在道德方面,他总是对自己特别严格。
“我靴子上插着一把短刀,它削铁如泥,”
方丘毅闭着眼睛说道,“如果你不是希尔伯特,当你开始对我动手的时候,我会用这把短刀砍断你的脖子。”
“所以没有什么好内疚的,而且,”
说到这,方丘毅脸红起来,“知道为什么裤子没有被你这混蛋扯破吗,因为是我自己脱下来的,希尔伯特,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如果仅仅是为了救我而这么做,真的没必要。”
希尔伯特叹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救你?”
方丘毅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希尔伯特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吗,哨兵和向导的结合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通过精神和肉体所建立的结合是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都是对彼此永远的烙印。”
“哦,这我知道,那又怎样?”
方丘毅有从妹妹那里了解过,他十分不以为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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