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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都是年轻人。”
“男的虽然瘸了,但身子骨结实,有力气。”
“女的嘛……脸是丑了点,可那身段……”
皮卡司机搓着手,一脸淫邪的坏笑,对着屋里几个抽着旱烟的老汉挤眉弄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估价两头待宰的牲口。
烟雾缭绕的破屋里,几个老汉眼神浑浊,只是默默抽烟,彼此交换着冷漠的眼神,没人说话。
“你们还犹豫个啥?”
司机有些急了,唾沫横飞。
“睁开眼看看你们这刘家村!
一群老弱病残,连个能下地的壮劳力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个年轻人,不是傻子就是残废!”
“我这可是给你们送来的新鲜货!
年纪都不到三十!”
“尤其是那个男的,听口音,还是个大学生呢!”
“砰!”
一个干瘦老汉将手里的烟袋锅子在满是泥垢的鞋底上用力敲了敲,烟灰散落一地。
他猛然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走,我去看看那个男的。”
“要是中用,我就买下来,给我家那口子当男人!”
司机眼睛一亮,立刻谄媚地笑起来。
“嘿嘿,老头,这就数你有眼光!
我跟你打包票,那个大学生,绝对跟你家那个疯丫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那个“疯”
字,老汉的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地瞪了司机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像山里的冬狼。
司机吓得一哆嗦,生怕这笔买卖黄了,连忙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讪讪笑道:“口误,口误!
呵呵,你瞧我这张臭嘴!”
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凑到一处破败的土墙边,像两只窥探猎物的土狼,死死盯着远处的李克军和焦明月。
此刻,两人正坐在村口枯井的井沿上。
李克军压低声音,不知道在对焦明月说什么。
只见焦明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溜进旁边一户人家。
没一会儿,她又溜了出来。
手里,多了几个还冒着热气的黑面馒头。
两人如同饿死鬼投胎,狼吞虎咽地将馒头塞进嘴里,吃完后,又贼眉鼠眼地将目光投向了村里唯一停着一辆拖拉机的农户家。
“那家肯定有钱,你去。”
李克军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寒光,语气不容置疑。
他早就观察好了,那家人下地干活去了,起码半个时辰回不来。
“凭什么又是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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