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两人看着这么多的行李,减负减了半天,越减越多。
最后,两人放弃挣扎了,想带什么就带着吧。
自己的车拉不完,不是还有节目组的车么。
江挽夏有一瞬间,甚至想把她包好的包子一起带走,不然到时候她还要重新包。
权至龙站在一边捂着眼睛狂笑:呀,你要是带着包子,我们俩一定会被笑话的!
虽然包子很好吃,但是带着真的很奇怪,很像爸爸辈会做的事情,走哪里还带着干粮的赶脚。
还是别带了,正好留点事情在节目里做,不然都提前准备好了,我们过去之后干什么?
江挽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怎么可能会真的带走。
第二天两人就跟着节目组出发,目的地是江原道春川的乡下小木屋。
一大早就有工作人员过来,给他们的车上安装了摄像头,从他们上车的那一刻开始,节目就正式开始录制了。
江挽夏坐在副驾驶,摄像头就在正前方摆着,她有些不自在,歪头看了眼权至龙。
权至龙打着方向盘,跟在节目组的车后面行进。
他都没有看江挽夏,但是单从江挽夏的动作中,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们现在即使没有言语上的沟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往往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也算是心意相通了。
没事,你就当它不存在,我们像平常一样就好。
他说着,伸出右手拍了拍江挽夏的腿安抚她。
江挽夏下意识捉住了他的手,握了握才分开,心里安定了不少。
是不是离得很远,要不我们轮流开车?
是有点远,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权至龙笑看了她一眼,不过,不需要你开,这点车程还好。
江挽夏点头,伸手往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因为坐在车里,要靠着椅背,她就没有扎头发,现在发丝散落在肩头,贴着脖子,有点热。
热吗?可能是因为刚上车,我把空调再开低一点。
八月份的天,正是热的时候,现在分明还是早上,太阳就已经很刺眼了。
江挽夏坐在副驾驶,一开始还很精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权至龙侧头看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他目视前方,手却伸了出去,把她的脑袋扶到了椅背上,靠着睡应该会舒服点。
江挽夏感觉到了,她顺势靠了上去,顺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睡着了。
红色屋顶的房子,终于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不一会,江挽夏被喊醒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