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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身上得到了线索?
临简怎么听怎么不信,一口咬下半块年糕,一边斯哈斯哈地说著:“我从进门开始,关於这事儿的话一句都没有说。
【记住本站域名】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瞧他这幅吃相,沈令宜都怕他给自己噎住了,只好再倒了杯茶水给他。
“还用得著你说?一进门就脸拉得老长,和程三哥说话语气也冲,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从那几个人身上得到了一些並不太好的消息唄。”
“你的脾气我知道,就算是你身边的人动手了,你都未必会这么生气。”
“既然如此,就只有可能是我身边的人出的手,才会让你这么大火气吧。”
咬著剩下半块年糕的临简一时间都呆住了:“……”
他的情绪,在她的眼里就这么一目了然吗?
这一瞬间心里涌上来的情绪,就像是一桶沸腾的水,浇在他的小心臟上,让他既想烫得骂人,又觉得融化了那些坚冰。
三口两口吞下了年糕,临简別开视线,“你、你这不算猜到,得猜出来是谁才行!”
他还在死鸭子嘴硬。
不过他泛著浅红的耳根已经完全地出卖了他。
就听见沈令宜笑了起来,那笑声並不大,而且就像被微风吹动的铃鐺一样,清脆好听,但是就像小飞虫一般,拼命地往临简的耳朵里头钻。
闹得耳朵上的红晕逐渐蔓延到了他的脸颊上。
“別、別笑了!”
他故作凶狠地说。
笑够了的沈令宜知道,不能把人逗得太过分,免得把人笑跑了,於是曲指按在嘴唇上,手动停止了自己的笑声。
“其实我也不確定,到底是谁要对我动手。
毕竟在那个家里,厌恶我的人可比喜欢我的人多多了。”
沈令宜轻描淡写地这么说。
临简心中一动。
他忽然想起了起来,最开始,他会对沈令宜感到好奇,就是因为觉得她和他的处境很像。
想到这里,他伸手握住了沈令宜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安慰她:“没事,再过不久你就要出嫁了,往后沈家的人与你……关係也就淡了。”
他本来是想说断绝关係的,但是反应过来这么说不太好。
哪有女儿高嫁之后就和娘家人断绝关係的,只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少一些往来还是可以的。
“其实只是查到了联繫李娘子的人身上带著你们沈家的信物,但是具体是谁指派的他,现在还不知道。”
沈令宜的视线落在临简扣著她的大手上,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像这样对待她啊。
她一边出身,一边接著道:“没事,等这次回去了,谁看到我最惊讶,自然就是那个人了。”
辨別情绪,这个她在行。
想到旁边这个狐狸青年,沈令宜迟疑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么。”
刚刚还红著脸的临简一下子就亮起了眼睛。
仿佛是一只被主人夸奖了的小狐狸一样。
“对呀~凡是想要伤害你的人,我肯定都会把他们抓出来的。”
他看似平静,实则傲气地说。
沈令宜烤完了最后两块年糕,沾了一点儿红豆酱,直接塞进了临简的嘴里。
“我劝你最近安分一点,毕竟马上就要到我嫁入厉王府的日子了!”
临简:“唔唔唔唔唔!”
…
有一帮下人收拾东西,沈令宜和程家兄妹根本不用操心什么,大概一个时辰后就出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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